及,还能泼他?我怎么泼啊,我没泼,应该是他自己弄的。”
李寒穷都想好了,随便别人怎么说,谁主张谁举证,没有摄像头的情况下,谁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她不承认。
她不承认,年龄不够,有人担保,再加上是于长荣自带的硫酸,所以过了大半夜,李寒穷就被周震基给捞出来了。
这时候胖婶也赶到了。
不过因为于长荣不能来,所以调查行为还要延后,也就是说警察并没有让胖婶和李寒穷他们坐下来协商。
胖婶从口供室内一出来看见李寒穷,眼睛红的就朝李寒穷扑过来:“你个贱货,还我儿子。”
被警察给拉住了。
警察呵斥她:“老实点,这里不许打仗。”
胖婶觉得警察在维护李寒穷,突然蹦了起来:“你们就是官官相护,她谋杀我儿子,谋杀,你们凭什么不管?我这就去告你们,我告诉你们,军区司令是我家亲戚,我让你们全都完蛋。”
没等警察懵,李寒穷先懵了,这时候,你有事说事,难为人家警察干啥啊?
警察听了确实生气,局长直接放开她道:“你去告吧,你自己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知道?”
对下属道:“去,去医院,等那个于长荣处理完伤口就把他拘过来,用硫酸泼人家的脸,不判刑个十年八年对不起他,还让他上什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