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啊,我告你们……”
胖婶没能阻止警察办案,追出来找李寒穷算账:“小贱人……”
“老畜生!”李寒穷倏然回头,陆云放根本都没来得及反应,李寒穷已经跑到了胖婶面前。
她比胖婶高一点,踮着脚拎着裤线骂道:“老天爷让你生儿子是让你好好替物种延续后代,不是让你把他当丈夫的,你儿子有今天都是你害的,你到底有什么脸活在世上?你残废吗?窝吃窝拉啊,脸皮薄的人家现在都自杀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陆云放:“……”
胖婶要说什么的时候,陆云放挡在李寒穷面前道:“你不是要找关系吗?找领导吗?你还不去?”
胖婶不敢骂陆云放,透过陆云放用手指指着李寒穷道:“小贱人,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替你出头了。”
陆云放真生气了,道:“你再骂一句,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寻衅滋事,你是不是不打算捞你儿子了?”
胖婶委屈的看着陆云放,一想到儿子在医院还生死不明呢,恨得牙根痒痒:“你们等着!”
他们家来了一些亲戚,她不断跟那些亲戚大声叙述:“必须找人,官官相护,都杀了人了还能饶了她……”
李寒穷听见了,没有理会。
她仰头看陆云放,陆云放正黑着脸看着胖婶,眼神复杂。
这个家伙真的很爱黑脸,一路上好像都在黑脸。
“寒寒,你没事吧?”是柴玉姝吴丹他们过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许回舟。
许回舟看了陆云放一眼,然后给陆云放使了个眼色。
陆云放眯了眯眼睛,还是走到一边去了。
他背着手站着,许回舟很快靠过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陆云放沉吟一下回过头道:“你若是真的对她好,就应该关心她,开导她……算了,既然你们都来了,我先走了。”
许回舟去拉他,没拉住,陆云放直接绷着脸走了。
许回舟看着他的背影蹙眉,心想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李寒穷和好姐们他们说了经过,当然不包括后面。
柴玉姝他们又惊又怕,柴玉姝直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啊!”
之后她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坏,真的毁了你的容貌他能得到什么呢?他自己也要坐牢啊。”
“坐牢没有被硫酸烧痛苦啊。”李寒穷冷笑道:“有些人不在乎自己失去什么,但是他们非常在乎别人过得好,别人过得好,就是要了他们的命。”
柴玉姝攥拳道:“让他牢底坐穿,这回好了,他自己尝到了被硫酸烧的滋味了。”
吴丹点头,道:“我听同学说手都烧黑了,估计以后也不能欺负人了。”
李寒穷心想对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的就是这些人再也不能伤害她。
但是这件事,确实没那么好了解。
毕竟于长荣还长了嘴,李寒穷相信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其实不怕于长荣什么,就怕当时有目击证人。
她记得当时她怕伤及无辜,尤其是那几个女生,她故意站到了离开门口远一点的地方站着,然后用伞挡住了。
若是老天保佑,就不会有目击证人。
若是有目击证人……那就赔钱留案底好了。
人生除死无大事,怕什么呢?
预料之中的,于长荣虽然自己犯了法,但是还是起诉了李寒穷。
法院受理了,但是于长荣那边一直没提供有力证据。
所以很快就判了。
李寒穷要上学,官司都是周震基参与的。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周震基非常高兴的把李寒穷叫了回去。
然后跟李寒穷说:“寒寒,你知道那天来咱们家那个姓陆的领导是什么人吗?”
“是个大人物啊,你也是幸运,那天跟你站一起的那小子就是陆家小子吧?应该是他帮了忙,所以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不然不知道要拖多久呢。”
李寒穷心想原来是这样啊,那也不亏我上辈子嫁给他,他还有点用。
她又想陆云放肯定是没看见我做的坏事,若是看见了,不会帮忙不说,叽叽歪歪的肯定要大说一通。
这都是好的,说不定要站出来指责她是个凶手呢。
她那天其实就是担心陆云放看见。
现在的陆云放让她感觉敌我不分,她挺畏惧的。
好好好,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迈进,她又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于长荣告李寒穷的官司败诉了,于长荣自己涉及了刑事案件,这个案子过了大半年才开庭。
因为于长荣偷危险品,加上故意伤害,数罪并罚,被判了三年。
也是这小子倒霉,若是未成年他也只要去少年劳教所就行了。
但是就十天前,这小子满十八了。
倒霉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