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放不疑有他,很是同意。
李寒穷吃完了道:“你吃吧,我看我在这里你不好意思吃饭。”
陆云放摆手道:“我不怎么饿……”
“行,那你就饿死吧,我要去玩单杠了。”
陆云放无奈的站起来,心想她说话还是那么难听啊。
他道:“那我也先回去了。”
“不管你哈,你自便,我先走了。”
李寒穷拎着书包就走了。
陆云放想了想,觉得还是要重视一下礼数,去跟黄春燕道别去了。
李寒穷出门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下,先看看左右有没有可疑情况,这才拎着雨伞出门。
出了门,她再次仔细观望,学校大门口有五个女生在一起吃零食,同时有说有笑的。
另一边,三个男生在方便面摊子面前等着煮面。
电话亭前还有五个人在排队。
自行车棚的地方人最多,三三两两的站着或者推车的,放车的……
路灯骤亮,灯下的少男少女各有各的姿态。
李寒穷看见门柱子后有一双青色的鞋,她眉毛暗挑,拎着伞,装作无忧无虑的,信步走过去。
陆云放这边和黄春燕站在大伞下说了几句话,他就要走了,他侧头看李寒穷的背影,纤细窈窕,穿着校服依然有挺拔的风骨。
他暗暗担心,这么独特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仇人?
可千万别遇到危险。
他正想着,就感觉路灯下,对面学校的铁大门后冲出来一个人。
他视力极佳,正是白天他见过的,那个于长荣。
虽没看见对方拿着什么武器,但是这个人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好事。
陆云放大喊一声:“小心!”
然后就冲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见那个于长荣从自己的校服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然后快速拔下瓶塞往前一泼。
是硫酸,肯定是硫酸。
可是这个人并没有买到啊,他都回学校了,他手里为什么会有硫酸?
“啊!”他大叫着往那边跑,但是他已然知道来不及了,他和李寒穷之间的距离太远了,他好像够不到。
就在这时,他听见‘噗’的一声。
只见李寒穷抬起手,一把大大的黑伞像是像是极美的缎面花一样绚丽的撑开。
然后他就听见对面的男生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好像又被什么绊倒,躺在了地上。
校门口一片混乱,李寒穷却很清醒。
她见于长荣躺下后那个硫酸瓶子在于长荣手边转,并没有泼洒出多少液体。
只有几个点子溅到了于长荣的脸上。
不了解的人都害怕硫酸,李寒穷一路学习过来,对硫酸了解的多一些。
那几个点子会让皮肤暂时变黑 ,但是过后皮肤有修复能力,会恢复的。
就是没有到真皮层,都不算毁容。
也是,那个瓶口很小,怎么能洒出很多呢?
所以她的伞弹回去的就更少了。
也就是于长荣没经验,不然要找个敞口的杯子来才能全部泼出来。
李寒穷看着地上还在震动的瓶子,眼疾脚快踢到倒地的于长荣身边,然用伞一挑,把瓶子挑到于长荣的耳边,这回她可看准了,对着那个瓶底就踢了一脚,瓶子倒立,略微粘稠的液体直接撒入于长荣的耳朵。
于长荣惨叫一声,抬手去遮挡,李寒穷用脚狠狠的踩着瓶子不让他推开,直到那些液体流尽。
在此期间,她用伞挡着半边脸,眼里迸发出精光。
有些人,不是她弑杀,是必须要让他们死了残了,不然落水狗不打就会变成狼,就是对她自己的不负责。
只是她不知道,她遮遮掩掩的动作,都被跑过来的陆云放看的一清二楚。
陆云放看她脚踩着瓶底,而躺着的那个人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他慢慢慢下了脚步,神色凝住,眼神骇然。
学校门口出了恶性事件,警察很快就到了。
李寒穷被带到警局,一直哭的不行。
她不断的跟人诉说,她当时被吓死了,只是本能的撑开了伞。
“我平日就有带伞的习惯。”李寒穷哭着跟民警说:“我同学都知道的,我怕下雨,所以晚上在家吃完饭就一直拿着了,我哪里知道会有人要出来害我,还好我带伞了,不然我现在不是完了吗?”
陆云放跟她在同一个口供室,绷着脸,一句话不说。
等警察问他经过,他看了李寒穷一眼说自己认识于长荣,之前就认识,所以看于长荣站出来,他很害怕,就跑过去想阻止事情发生,然后看见李寒穷撑开了伞。
剩下的他说他不知道了。
警察就问李寒穷,于长荣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因为于长荣说是李寒穷往他身上泼的。
李寒穷说不知道:“我自保还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