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是周雨融身边有几个女孩子,她们几个在嘀嘀咕咕什么。
周雨融脸上有一块青色,显然是被打了。
那几个女孩虽然不是杀马特造型,但是也是这个年代他们认为的最‘潮’的造型。
喇叭裤,尖头皮鞋,可能买不起羊绒大衣,他们穿着厚毛衣,围着围巾戴着帽子。
肯定也是刚进来,还有人在跺脚,显然会被冻成孙子的。
所以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精神小妹。
这个时代的精神小妹服装上很难突破,他们就用血肉之躯来对抗风雪。
李寒穷看有两个朝着自己走来了。
梗着脖子歪着嘴,一看就是要找茬的。
没等他们开口,李寒穷道:“你们可想好了,上一个被周雨融这个贱货怂恿来找我麻烦的人,耳朵和手都被硫酸烧炭了,现在还在牢房里呆着呢,你们真的要找我茬吗?”
几个精神小妹和周雨融认识不久,显然还没有很深的感情,听了都意外的看向周雨融,询问周雨融真实与否的样子,没有继续前进。
周雨融心想这个贱货,她才是贱货,她为什么一点不怯场,有什么就想说什么?
被李寒穷这么一说,那些人肯定有顾忌了啊。
周雨融面上很悲伤道:“妹妹,你害的你未婚夫被毁容,残疾了,你一点都不内疚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家,是父母的包办婚姻,但是你也不能因为不喜欢人家就毁了人家啊,你这也太狠毒了啊。”
不光那几个精神小妹,四周听见她声音的人都看了过来,用震惊和鄙视的审视目光看着李寒穷。
李寒穷笑着走到周雨融面前,抬起手轻轻用手背拍拍她的胸口道:“还得是做人二奶小蜜的人会说话啊,不会是你和徐大宝搞破鞋被季修泽抓到了吧?不然你们不是订婚了吗?怎么他还不娶你,你怎么还无家可归要寄人篱下啊?”
她捏着周雨融的脸道:“啧啧,这是捉奸在床让人打的吗?还是你后爹打的啊?看来你娘过得也不怎么样啊,我就服你们这种贱货,自己过得不怎么样不要紧,还能有时间污蔑我。”
“你……”
李寒穷用拇指摁着周雨融的青色伤痕,周雨融疼的往后退。
李寒穷笑了:“周雨融,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于长荣是因为你才残疾的,你都不怕他出狱了找你算账吗?”
周雨融脸色微青。
李寒穷这时候背着手看向那几个精神小妹,道:“这个女子,是我妈的奸生子,跟我有仇的,现在她被我爸清理门户了,所以就一直找我麻烦,所以你们谁信她谁就是傻子。”
“当然,你们愿意当傻子就当,我很愿意奉陪的,只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窝囊废,谁敢打我一下,我就要十倍奉还,谁对我有威胁,我就会想方设法弄死她,你们若是真的有时间陪我玩,我不介意的。”
“只是到时候你们倒霉了,不要找我,都是找周雨融这个罪魁祸首就行。”
几个人面面相觑。
突然一个烫着卷发的女子道:“周雨融说你很喜欢偷东西,你偷了她的手表。”
李寒穷露出手腕上的机械表:“这个吗?”
这个是陆云放第二次送的礼物。
也不知道因为啥。
好像就觉得她心情不好,他就送了。
是个很好的牌子。
未来会升值的。
不过李寒穷也买得起。
不是吹牛,李寒穷现在买劳力士金表都买得起。
她忍不住笑道:“她说我偷?我有发票的,那你们没问问她哪里买的?有发票吗?还我偷她?”
“她个奸生子,家都没有的,跟着她妈住在情夫家里,吃饭都要看别人脸色,还手表?卖身去得来的手表啊。”
大家全都看向周雨融。
周雨融神色委屈,眼泪在眼圈中打转,但是好像是谁欺负了她,缩着头道:“你才是村姑,你这么对我,你会有报应的。”
李寒穷冷笑一声,突然变脸道:“周雨融,这次算你走运,你有本事最好自己泼我硫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一定别忘了我对你说的话,你能走的棋不多了,你活跃的日子也不多了,趁着我时间紧,你快点苟,这样我打起来才够爽,记住我的话。”
说完她拿出钱包里的现金递给售货员,换上鞋,老鞋扔了不要了。
然后转身就走。
人走后,周雨融看看那些精神小妹,那些人对她有了防备,她也不再和这些人说话,捂着脸走了。
到了外面,周雨融柔软委屈的神色瞬间就换了。
她坐上公交车,坐了五站地,到了兵工厂一个比较偏僻的街区。
这个街区非常隐蔽的地方有个大院子,院墙非常高,打开院门只能看见一片空地,都看不见里面的建筑。
白天这里人不多。
周雨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