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欠自己人情,应该是自己欠她的人情才对。
一般人会觉得人情越用越薄,除非涉及自己的大事,人情才会拿来用。
但是寒寒没有,她好像在帮忙许争鸣。
她跟许争鸣是什么渊源?
为了一个无关的人,就这么把人情用了?
当然,自己和她不会是那种用一次人情就没了的人。
可是倒是是为了别人啊,这丫头心里应该有数吧?
齐馨涛想到自己去周家的时候,许争鸣当时带着妻子和儿子。
许争鸣的儿子……
和陆云放是好朋友,比陆云放小将近一岁吧。
这丫头莫非是为了小许?
那她可真的够深情的了。
看来自己那个可恶的儿子是没希望了。
齐馨涛心中埋怨陆云放错过了自己喜欢的儿媳妇人选。
但是当家长的,也只能心头埋怨一下,还能真的插手人家的私事啊?
什么年代了,不时兴包办婚姻了。
齐馨涛回过神道:“寒寒我会跟你陆叔说的,你陆叔和你许叔也是有些交情的,我们不会袖手旁观。”
李寒穷知道自己是个小人物,能求到的人只有这些了。
再往上,再往上她能找的人有限,何况这辈子还都不认识呢。
就算认识可能也请不动,不然上辈子她也不用走极端自己去杀人报仇了。
面对绝对权力的压力,匹夫也只能一怒而已。
离开陆家,李寒穷回学校去了。
她没请假,上午正好是班主任的课,她被抓现行了。
班主任把她叫过去批评。
应该是批评吧,因为一开始班主任很凶。
问她:“不上课逃课,搞什么去了?不想考大学了?学习能这么懈怠吗?”
李寒穷揉着额头道:“有些头疼,早上起来晚了,然后我爸让我去医院看看,我走着去的,刚好看一个中医诊所。”
“我心说不就是赤脚郎中,我倒要看看你多大本事。”
“别说,老大夫给我摸脉,说我小时候挨冻,体寒啊,还特别爱生气,看的挺准的。”
老师蹙眉道:“那头疼大夫怎么说?”
“哦,老大夫说头疼避免不了,用脑过度了,意思我身体不是学习的材料,但是还必须得学习,就只能忍着。”
李寒穷语气遗憾道:“老爷子说我考不上清华北大的,肯定的。”
班主任是个非常要强的女老师。
听了有些不满道:“可不能信,你还能让别人一碗水看到底,你就考,就考个清华北大给他看看。”
李寒穷:“……”
她心想老师,我到底是不是那个材料你还不知道吗?
她学习是不错,班级拔尖,但是全省不是前几名啊。
清华北大在他们省一共才招生60几个人啊。
她前一百都进不去。
李寒穷不说话,用抱歉的目光看着班主任。
班主任:“……”
她道:“那吃药呢?吃点药,补一补,不要让你头疼不就考上了吗?”
李寒穷摇头道:“无情草木不治有情之病。”
“老先生说了,生活习惯不改,吃药也没用,吃药只能是把未来的精气神提前预支了,往后身体就空了。”
“他还是建议我早睡早起少熬夜。”
老师还想说什么。
最后抬起手,她忍了忍道:“行吧,一切还没到最后,说不定呢是吧?你肯定能考个好大学的,不清北也没事。”
李寒穷点头。
老师突然问道:“对了,那个中医在哪?给我下地址。”
李寒穷:“……”
就是她自己啊。
她也是懂一些中医的。
她和别的大夫不一样,她不管中医还是西医,觉得能治好病就是好医,所以都学。
不过中医她不经常用,不敢用啊,怕被投诉。
像是她说的提前预支身体也是真的。
中医的基础是阴阳学说,有书中说人往往是阳常有余,阴乃不足。
其实不是,阳也没有多余,不过是阴阳不平衡,阴是真不足,所以显得阳多余而已。
其实都不足的。
很多人觉得吃药,吃补品,就可以把亏损补回来,其实物质还是很难补的。
这么解释可能大家就懂了,阴是物质,阳是功能。
有物质是越用越多的吗?
先天条件是能补回来的吗?
熬夜三天,睡三天,能把亏损的物质补回来吗?
已经不能了。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我们能做的,是要保护好现有的。
有些补品不过是让你功能正常运行。它补的是你的功能。
所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