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穷和许回舟的脸一起沉下去。
这也是他们预料中的最差的结果。
三天都没动静,那肯定是不好的消息。
许回舟咬了咬牙,眯着眼道:“你们这么多人证,莫非对方都不采纳?”
“人证?”周震基摇头道:“我都被架起来了,知道吧?因为我跟你爸站一伙的,我感觉啊,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货,这样可以快速把你爸换掉,然后换个别人上来了。”
“上来的人既不用承担发货的责任还能履行合同,这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啊。”
“从何冲成为你爸秘书的那一刻,这件事就注定了。”
许回舟倔强的肩膀垂落下去,眼神透着不服的恨意。
送走许回舟后,周震基跟李寒穷语重心长的道:“寒寒,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嫁给大人物了吧?看看,我们许厂长厉害不厉害?算不算个人物?还不是说被人弄下来就弄下来。”
“光下来还不行,还要让他坐牢。”
“这就是权利的吓人之处啊,这个小许啊,孩子是好孩子,但是你俩肯定没有缘分了,今后少跟他来往吧。”
这次李寒穷没有觉得周震基势利眼,她能深刻理解周震基的无奈和愤怒。
李寒穷问道:“爸,你不会有事吧?”
周震基不抱希望,摇头道:“反正我是不会做亏心事的,我应该不用坐牢,但是会不会被开除就不好说了,可能真的要下岗了。”
他又道:“还好有你养母,我若是真的下岗了,她应该能供你读书。”
都这时候了,李寒穷也不想气他了,她难得的安慰他:“下岗就下岗,你是技术岗,下岗了就去南方再就业,实在不行自己开个小厂子,说不定还能一飞冲天呢,先不要担心将来还没发生的事情。”
周震基好奇又好笑:“我还有本事开厂子了。”
他站起来拍拍女儿的肩膀:“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有个铁饭碗,不用愁吃和穿,谁知道老了老了还能有生存危机。”
“所以这人啊,真的得居安思危,不然也要有个一技之长。”
“算了,我去你王大爷家看看,看我下岗了,我俩能干点啥。”
周震基走后李寒穷根本待不住啊。
她想了想,饭也不想吃,换好衣服去了楼下,找了电话亭去打电话。
她之前已经知道陆云放的电话了,所以她决定麻烦陆云放一次。
这次跟以往不同啊。
她知道背后的人是陆云旗,除了陆云放,她已经没办法把许争鸣救出来了。
还有周念。
这件事若是被周念得逞了,她接下来几年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接了起来。
还是那个通讯员。
李寒穷说了自己要找的人,那个通讯员道:“不在啊,都上山救火去了,邻省山火了,已经走了一周了。”
李寒穷恍然大悟。
是啊。
忙着许争鸣的案子,都忘了山火的事了。
主要是山火的事情她记得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因为她只记得月份,不记得具体怎么回事,那些部队去支援的……
这些她都不知道,没办法未卜先知。
都已经出发了啊。
李寒穷又问了周正的名字。
对方说周正也去了。
那估计他们学校也没剩多少人了。
李寒穷放下了电话,陆云放不在,这件事有点愁人啊。
李寒穷想了想,决定再等一天。
若是还不行,她去找齐馨涛试试。
他只有这条路了。
心中有事,哪怕是她,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胃口。
不过睡觉还不错。
睡着了就什么都忘了,一觉睡到天亮。
她没有去上学,但是也没请假,就当旷课了。
她换上干净的校服衣服就去找齐馨涛。
齐馨涛病了,有生病证明,她办了病退,所以现在不用上班了,挺清闲的。
李寒穷知道她应该在家,所以直接去他们家找人了。
还是上次的待遇,先是被门岗给阻拦了,门岗传了话后齐馨涛亲自来接她,她这才能进去。
齐馨涛很意外道:“你不用上学吗?我一直以为你上学很忙,我都不敢约你。”
李寒穷差点直接说了。
但是想到对方是个病人,还是想起来了,问了对方的身体。
齐馨涛说现在很好,没有感觉不适,大夫让她每年去复查一次就行。
她说:“我已经把这个病忘了,应该就是没有这个病了。”
这样的心态应该是最好的。
问候过了,李寒穷言归正传:“阿姨,我来找你是求你帮个忙,是关于我爸他们厂子的事,许厂长被抓起来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