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穷努力睁了睁眼睛,开始艰难的前行。
她走啊,走啊,不知道掉了多少水坑,不知道滑到了几下,不知道哪里干净哪里脏,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往回走,回家。
这是眼下她最应该做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
只感觉冰冷的雨水把脚都泡麻木了。
她的脚甚至有些发烧。
还好她头脑是清醒的。
校服真好,抗风耐造,让她不至于失温。
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她终于看见城市的灯光了。
但是这还不行,这里的人,她都不熟。
她继续走,感觉腿已经迈不动了,她碰见他们区一家出夜摊的烧烤铺。
铺子外面没人,她能看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男人的声音,舌头都大了,还在喝呢。
这种一般也不太行,酒鬼有时候也会是坏人的一种。
李寒穷双手撑着膝盖,她打算再往前走走,再走走,她就可以到家了。
突然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微胖的中年婶子。
那婶子看了她后道:“哎呀妈呀,是个小姑娘,这么晚了,你遇到啥事了,怎么还不回家?”
她一边往这边跑扶着李寒穷,一边冲屋子里喊:“你快出来看看啊,这有个孩子要冻成冰棍了。”
两口子不由分说把李寒穷架到屋里。
那大婶还特别细心,怕酒鬼闹事,特意把李寒穷扶到他们休息的房间里。
然后给李寒穷搓手搓脚,还让她爱人给李寒穷冲了一碗姜汤。
她说:“不然肯定要冻坏的。”
李寒穷本来是特别反感姜的人,但是喝了小半碗。
辣完了觉得身体舒服不少,她缩在床边闭上了眼。
什么危险啊,家啊,许回舟啊,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婶子急忙问道:“孩子,你到底遇到啥事了?用不用报警啊?”
“报警,没用。”李寒穷睁开眼道:“我家离这里三里多地,婶子,我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回家了,我不是被家人赶出来的。”
说完她再次闭上眼。
那婶子还要问什么,她爱人低声道:“估计太累了,先让她休息吧,若是不行我再去报警,派出所离的近。”
“嗯!”
婶子把李寒穷拖到床上,掖好了被子,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等李寒穷再次醒来,屋子里刺眼的灯光让她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她四处看看,还是那婶子家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