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司机也被波及了,急忙停车下车。
李寒穷捂着脸往前窜,她打算抢了司机位然后往回跑。
司机看出她的意图,急忙上车,用拳头砸她。
陆云旗蹲在地上大喊:“把她给我打下去。”
司机突然拿起副驾驶旁边的铁棍指着李寒穷。
他眼神带着警告,十分凶狠。
李寒穷突然举起防狼喷雾,那司机这次有了防备,用棍子直接把喷雾打掉了,顺便还用铁棍敲了恶李寒穷的手腕:“你个疯子。”
他举起棍子突然要砸下来。
“慢着!”李寒穷慢慢举起手道:“我不过去就是了。”
“下车,给我下车,陆少叫你下车。”
最厉害的武器没了,没法子了。
李寒穷叹口气,拿着书包慢慢打开车门,走下车。
等她下了车,陆云旗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
他走到李寒穷面前抬手就给了李寒穷一巴掌:“贱人,小爷就是对你太仁慈了,你敢陷害小爷?你胆子不小,还敢抢车,抢了你会开啊?”
李寒穷回过头,嘴角带着笑意道:“不然你让我试试怎么样?万一我不会呢?”
“你少骗我了。”陆云旗笑了,道:“你说的没错,我带你到这蓄谋已久,我早晚都要这么修理你一顿的,你不说我不能杀人吗?那让你下车总可以吗?”
但是这里是荒郊野外。
天空还落下蒙蒙细雨了。
人在屋檐下,愿赌服输。
李寒穷是很能接受现实的,她依然没有翻脸,道:“带我去见许回舟。”
“我上哪带你见啊?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陆云旗揉揉眼睛嘿嘿笑:“许回舟说不定在哪里快活呢,我们确实在电影院碰见了,他让我放了他爹,我说不放,他就走了,之后的事我可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你都不要找我。”
李寒穷蹙眉看着陆云旗。
陆云旗歪着头笑:“你看起来挺精明的,原来也会被男人骗啊,许回舟啊,说不定就是骗你的。”
“男人的深情你也信啊,到手了你就什么都不是,哈哈!”
那个司机依然用棍子指着李寒穷,陆云旗在此时候上了车。
之后司机目光带着警告和防备,自己也慢慢上了车。
然后汽车发动了引擎,之后车子直接冲出去了。
李寒穷被留在了原地。
李寒穷觉得他们多虑了,两个青壮年,她根本打不过,所以她根本不会再去惹他们。
但是这天真冷啊。
李寒穷摸着包抓到了雨伞。
真好啊。
雨伞还在。
两辈子,这个东西最让她安心了。
她撑开雨伞左右看,四周都黑漆漆的。
寂静的天地间只有轻轻点点的雨声。
她抬起脚步,平日里根本听不见的脚步声响起,在这寂静又嘈杂的世界中显得尤为突兀。
太精了,又看不见边际,人是会胡思乱想的。
稍微有一点动静,李寒穷都会想很多。
她想到了巷子里遇到的那对父子。
若是再碰到这种人,失去清白她已经不在乎了,她怕对方杀人灭口,更怕对方把她囚禁了没人拯救。
她开始拼命地跑。
拼命地跑。
但是这力气也只能用几分钟,后面就有些喘。
她突然想到要保留力气,不然万一碰到什么可真的就跑不动了。
但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就算她能跑,她能跑到哪里去?
她此刻很怨,怨许回舟。
到底死哪里去了?
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走了?
莫非是天塌了的事?
可就算天塌了也会死高个子顶着,她算什么高个子?
人就这么不见了。
她被判死刑的时候没有哭,被注射死的时候也没有哭。
回来之后都没有哭。
但是此时,她真的觉得十分的委屈。
她好想哭。
她很责怪自己,为什么要中了许回舟的毒,她就不该和这个人有牵连。
忘了上辈子这个许回舟也是喜怒无常的人吗?
他救过自己一命,现在自己不欠他的了。
但是稍后,李寒穷又觉得不应该这么想。
或许许回舟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陆云旗的话怎么能信呢?
所以说不定许回舟还在陆云旗房子里受折磨呢,自己技不如人不能迁怒。
怪只怪陆云旗太缺德 ,不能怪自己人。
她心想许回舟啊,我到现在还在帮你开脱,你……
她又想,宁可让许回舟负了她,也不希望许回舟真的被陆云旗弄残疾了。
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