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是陆云放买的，买了一张硬座一张卧铺。
他把卧铺给李寒穷，自己要去坐硬座。
铁臀啊。
不过李寒穷也理解，这个时代的人，别说硬座，站票他们都能坚持。
不过李寒穷不行了，她已经吃不了火车坐票的苦了，除非动车。
李寒穷逗陆云放：“怎么，为了省钱啊？”
“不是，真不是，是买不到。”陆云放急急忙忙的解释：“真的，有钱也买不到啊，你去卧铺吧，我坐着。”
李寒穷挑眉：“有钱买不到？行，那我若是给你买到了呢？”
她带着陆云放上了卧铺车厢，陆云放一开始还不肯上，觉得自己是坐票的，这样是占国家便宜。
听听，占国家便宜。
李寒穷懒得理他，拿着她的车票去找列车员，让列车员帮忙换一张卧铺。
她说了，愿意多加钱。
列车员让她先等一下，说过两站看有下车的去找她。
她就知道有门。
她‘翻山越岭’的回到自己铺位的位置，就已经到了一站地了。
停车十分钟后，车子再次开启，大家找座位的找座位，拿吃的拿吃的，车厢这个‘菜市场’又开始活跃了。
不一会的功夫，在小推车的开路下，乘务员过来了，给她办理了卧铺手续，李寒穷给了钱，她旁边隔着两个门的下铺就成了陆云放的了。
她手指夹着票据，眼神略微高傲的拿给陆云放：“去吧。”
陆云放笑了，道：“你挺厉害，那春运的时候……”
“做个人吧。”李寒穷把票拍给他，道：“睡个好觉，一觉睡到天亮就到了。”
陆云放拿着票想跟李寒穷对面的女生换位置，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不要讨人厌了。
一辆车就行，出事了能有照应。
在车上的时候是很快的。
李寒穷带了一本习题书，看着看着天也黑了，火车也熄灯了，她也睡着了。
陆云放一会下去走走，一会下去喝点水……用眼睛瞟着李寒穷睡着了，他才钻到被子里睡觉。
半夜，他突然感觉上铺的喘息声很重。
他慢慢坐起来，听到对面上铺有紧张的呼吸声。
他穿上鞋子站起来，目光所及，正好看见上铺的中年男人抬手去摸对面的女孩子。
女孩子害怕，瞪大了眼睛躲着，却不敢喊。
陆云放直接折着男人的手，把男人从铺位上拖拽下来。
女孩子这次尖叫出声：“有流氓。”
车厢的灯亮了，大家都被惊醒，列车员和乘警过来。
陆云放把那个男人交出去，说了自己看到的情况。
李寒穷听了，慢慢坐起来看热闹。
乘警要带男人走，男人就说自己没有，是不小心，看陆云放非要乘警抓他，他突然不承认了，叫着那个女孩道：“张凤娟，你自己说，我摸你了吗？”
李寒穷心想不好，人家认识，可能会倒打一耙。
那女生躲在铺位上不下来，也不肯说话。
陆云放很生气地道：“你若不是对她图谋不轨，你觉得她会不敢说话吗？”
“张凤娟！”男人呵斥一声，语气带着威胁。
那个女生支支吾吾的道：“是……”
突然一个声音道：“你若是现在不说实话，你觉得你往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李寒穷穿鞋下地，走到那女生床铺前看了看，问道：“他是你的长辈亲人？”
女生看她也是女孩子，没什么攻击性，想了想，摇摇头。
李寒穷道：“那他是你的老师？”
女生脸色一白，看了男人一眼。
李寒穷感觉自己猜对了，她道：“那你更要说啊，又不是你亲爹不能换，你说了就可以投诉他换掉他，不然他骚扰你一辈子啊。”
男人警告李寒穷：“你不要胡说，我是她老师，我关心她有没有盖被子……”
“少放屁了。”李寒穷回头道：“你去跟警察解释去吧。”
那女孩子哭着说：“王老师带我们出去参加比赛，他都骚扰我一路了，他说我若是说出去，他就让我退学，让我没书读，我从小学乒乓球的，等的就是这一块，比赛对我真的很重要。”
女孩子呜呜的哭了。
那个王老师还要狡辩。
陆云放低声跟乘警说了什么，乘警把人带走了。
临走前那个王老师还在骂张凤娟：“你个扫把星，你把全队的人都害了，你看你怎么给大伙交代。”
乘警没搭理他，押着他走了。
他人是走了，但是把骚动和议论留在了车厢。
陆云放想问问那个叫张凤娟的女生需不需要帮助，但是他是男生，觉得自己不好出面，就走到李寒穷身边，低声让李寒穷去问。
李寒穷低声道：“不用管，既然他们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