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郭香玲的儿媳妇神色担忧的走过来,但是没说话。
郭香玲这儿媳妇是新娶的,怕人家嫌弃家里人多,所以她不可能留下金花。
但是也不能让李寒穷闹事。
她沉了下气,笑道:“是寒寒啊,你哪里听说我们不养你奶了?你奶去你家啊,那不是想你娘和你吗?”
“行,以后你死了,我就说你是想你爹娘过去。”
“你……”
李寒穷往地上呸了声:“少跟我来这套,我娘是个寡妇,男人都死了,你们家两个儿子还活着呢,却不养老人让我娘养,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单位有这样的道理?还是你们街道有这样的道理?还是法律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跟你们废话,这老死太太再敢去我家,我就把你们全都扬了,大家都别过了。”
金花根本不想给儿子带来负担啊,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气得站起来道:“我就去,我就去……”
“你舅奶都不许去,别说你舅了。”
郭香玲根本没关注过李寒穷,不曾想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
她笑了下道:“寒寒,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之前都好好,我跟你也无冤无仇的,那老太太跟你们亲,她身上也长着腿呢,我们也管不住啊……”
“你少来这套。”李寒穷翘着二郎腿坐下来,哼哼着:“你自己问这个老东西,他跟人家说了,是他儿媳妇找人祸害我家店的,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想糟蹋我家店,真是惯的她,我看她是家里窗户太大了,阳光太多了进来晒脸。”
郭香玲虽然不知道辛晓梅的计划,但是感觉八九不离十了。
她知道李寒穷这是误会了。
大家关上门过日子,她可不想给别人背黑锅啊。
郭香玲道:“什么儿媳妇,那也不一定是我啊,你可不能诬赖好人啊。”
李寒穷笑了,道:“不是你,那就是二伯母了?好了,我去找二伯母,就说是你大伯母说的,是她要跟我家作对。”
“你给我站住。”郭香玲吓死了,她那个二弟妹可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小辣椒,若是说是她说的,她还有活路吗?
家里天天会被人找麻烦的。
郭香玲又不想背锅,又不敢说,急得不行道:“反正不是我啊,寒寒不是我。”
李寒穷站起来:“行,那我就去找二舅母。”
“你……”
“娘,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郭香玲道:“那边是你儿子媳妇,我们也是啊,你不可能可着我们一家坑啊,我们也要过日子。”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别连累我们啊?”
金花也不能说实话,但是大儿媳妇不肯背锅,这怎么办,她支吾半天,急的去打李寒穷。
李寒穷直接一跳,翻身翻过沙发,道:“老东西,我若是真还手你死了可别怪我,你是不是作死呢?活够了你,没事你动手?”
“你,你这个小畜生!”金花气得气喘:“当年我就敢掐死你。”
“别提当年,当年你爹就应该把你糊墙呢,四万万好儿女不生,生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杂种。”
“你,你……啊!”金花捂着胸口,就要往后仰。
新媳妇眼疾手快赶紧把老太太扶住了。
郭香玲怕老太太病了他们还要花钱,气地不行:“小寒寒,若是老太太有个好歹,你赔!”
“我赔你大爷,死了不是合你心意了?想讹我啊?我也没打她。”
李寒穷绕到老太太身后道:“气死了就是你技不如人啊,你这么气我我都没死,不过你死了也好啊,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其实没人欢迎你,你的儿子媳妇,孙子,没一个人是喜欢你的,年轻时候不做人,谁喜欢你个老东西啊?若不是怕人笑话,都恨不得把你推火葬场去,你还美呢,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
“啊,啊!”老太太气得已经说不出来话,嗓子里像是住了一窝痰,乌拉乌拉的拉风。
郭香玲气得大喊:“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寒穷回头等着她:“这是我要问你的话,看好你的神兽,再敢放出来去我家,都别过了,你妈的。”
李寒穷从李长海家出来后先找电话亭,给村里会计打电话。
这次她嘴巴比较甜,跟会计说:“我爸当了副厂长了,我娘当上大老板了,我们都过得可好了,您还好吗?”
对方也客套几句,她就让人家去帮忙打听一下小姨的情况。
对方想巴结她爸,虽然心里骂她显摆,但是还是答应帮忙了。
李寒穷安排完这边,去找徐建设。
巧了,袁玉书也在。
李寒穷很意外:“玉书姐,你怎么来了?”
徐建设脸上带着笑意道:“玉书怎么不能来?找我呗。”
李寒穷眉心跳动了跳。
袁玉书笑道:“我来印几个条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