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债务,本来有些活不下去的时候,攀附上了一个外籍女外交官,也是被刘超赶上好时候了,这个女外交官一起找了好几个‘男模’,刘超也算在内,所以被人点了,聚众淫乱,所以刘超又被抓了。
欠了巨额债务,肾亏,又被抓了。
这个人若是没有外力帮忙,这辈子又别想翻身了。
不过这些暂时和李寒穷无关。
李寒穷只关注,不干预。
她还要上班呢,哪有那么多时间。
虽然他们科室不算忙,但是病的都奇葩啊。
李寒穷这天接待了一个穿着人模狗样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皮肤还特别白净,带着一个贝雷帽,又时尚又有派头。
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仰着头,坐下来翘二郎腿,一看就是政府部门当官的。
别说,李寒穷真的认识他。
这人就是打死过老婆的变态徐中伟。
不过他老婆被他害死的事还没有被曝光。
他在管委会负责接待会客,很有一些权力。
而他因为总是搞接待,需要很多艺术生,就和周雨融的艺术老师有合作。
没错,之前李寒穷花钱找徐建设帮忙拉线,就是要把周雨融介绍给他,但是几年过去了,这个杀妻狂魔还没玩够,没有跟周雨融结婚。
给周雨融急坏了。
这次,李寒穷感觉,他肯定要求婚了。
他身上长了很多红疹子,他当然不是来看红疹子的,他尿频尿急尿滴沥,尿尿灼热感,主要是泌尿症状。
但是病看到一半,他露出胳膊,胳膊上很多疹子。
他问齐泽山:“这是过敏吗?”
齐泽山推了推眼镜要伸手,李寒穷直接道:“那是梅毒。”
齐泽山:“……”
徐中伟:???
“你,你怎么说话呢?”徐中伟很生气地站起来,神色外强中干。
因为他自己突然想起来自己干过什么事,有些怕了。
齐泽山急忙收回手,这个病也不是什么罕见病,他之前也见过,只不过是方才没往这方面想,现在一寻思,非常有可能啊。
尿的问题也不是泌尿问题,是淋病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是齐泽山还是很淡定的,问李寒穷:“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是讨论的态度。
徐中伟反应过来,带着攻击性地问:“是啊,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是不是你家人有这个病,所以你就赖在我身上?”
李寒穷对齐泽山解释:“我们老师把性病重点讲了下,他之前有学生被坑过。”
之后她看着徐中伟:“这样,你去起诉我,告我好不好?若是我造谣呢,我赔你两万块,但是我若是没有造谣,你赔我两万块怎么样?咱们就打个赌。”
齐泽山:“……”
这孩子,看着病怎么还赌上了呢?
徐中伟愤愤然要走:“庸医,庸医,我一定饶不了你们两个。”
都逃跑了,恼羞成怒了,还怎么不放过人家啊。
李寒穷无奈地叫住他:“何必呢,你没有学过讳疾忌医的课本啊?”
“我们是大夫,又不是小报记者,你嫖娼的时候都没怕,现在怕什么?”
“你……”
齐泽山:“……”
齐泽山急忙道:“不然你去别的医院检查下,兴许他们有不一样的说法。”
李寒穷翻白眼:“那不是又要好几个人知道了?脸不要了?”
“你……”
齐泽山:“……”
这个死孩子,留这种人干嘛啊,他要走就让他走吧。
李寒穷还是小看了讳疾忌医的人,徐中伟用手指指着她:“等我起诉你。”
然后愤愤然走了。
这么激将还是不肯留下来看病。
那就真的管不了了。
徐中伟走后,齐泽山不敢训斥李寒穷,就很好态度的跟他说:“这种病人,他要走就走吧,留下来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李寒穷道:“万一他去小作坊看病,不按照规程治疗,会传染给其他人的。”
齐泽山一愣,笑了,心想这孩子虽然嘴巴毒,但是心肠倒是不错。
真是应了那句话,刀子嘴豆腐心。
齐泽山摇头道:“只有乱来的才会得这样的病啊,传染给别人也是一些不正经的。”
李寒穷据理力争:“老师,这我就不认同了,有些家庭妇女他们十分安分的,但是也会被感染,他们的比例并不小啊,再一个,不正经的到底是别人的私事,没有伤害我们什么,不如高空抛物可恶呢,而感染了传染病会危害公共卫生的。”
“细究起来,不正经的人很多,但是他们罪不至死是吧?”
感染了疾病会死人的。
齐泽山又一愣。
想了想道:“那他也走了啊,这里没有秘密,他若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