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穷并不知道周震基在给谁打电话。
只听他很认真地点头,还说是是是,知道了……
肯定是哪个领导。
李寒穷不感兴趣,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不一会周震挂断电话,然后来到她旁边,神色很为难地叫她:“闺女,陆家老爷子要见我,肯定是说彩礼的事情。”
李寒穷已经知道十万块的事情了。
她拿着遥控器看着周震基:“说就说呗,听我陆叔的就是了。”
“是,我当然会听你陆叔的,但是我怕那老头难为我,我……我也有些担心。”
他怕,他见到大官会害怕。
李寒穷想了想,笑了,道:“爸,我教你几句万能公式。”
“第一句,太晚了,没车我们只能在外面住。”
“第二句,我就看见,什么都不做。”
周震基:“……”
李寒穷道:“还有呢,第三句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是你太小心眼了。”
“我开了一天会,真的很累。”
“她主动,我也没办法。”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跟你分手后我不想谈了……”
“闺女你打住吧。”周震基无语了,“你到底碰到了多少坏小子啊?”
李寒穷笑道:“我没碰到,但是你可以做个坏小子。”
周震基目光狐疑地看着她:“你是让我胡说八道,那人家不会更生气吗?”
“生气就生气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要是这么想,你也没办法不是吗?”
周震基:“……”
李寒穷突然变得很认真道:“爸,我知道你的感觉,我也懂得你的意思,但是有时候,我们面对权贵和有钱人的时候,没必要把自己姿态放得太低,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成为权贵,为什么会成为有钱人啊?”
“因为他们会吸穷人的钱,穷人的精神力。”
李寒穷继续:“我们穷人总是觉得对上等人尊敬了,友好了,可能哪一天人家就会帮你一把,你觉得这是投资,但其实他们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经常白嫖我们的情绪,白嫖我们的时间,有些甚至还会花穷人的钱。”
“不然他们怎么变富裕呢?”李寒穷点点头:“相信我,有我陆叔撑腰你还怕他什么,不要低头,不要给他任何花言巧语,他才能高看你一眼。”
李寒穷这也是有感而发。
她上辈子有个人很不错的同事,家里穷,所以希望找个好对象,所以对城里户口的一个中年女同事很好。
那个中年女人总是说“小胡,等明天我给你介绍个好对象。”
这个小胡就得天天听她说她儿子如何如何,老公如何如何,婆婆这么多可恶。
她让小胡给捎带一些食品之类的小胡也好意思要钱。
小胡还会给她带家里的土特产。
她有一次家族吃饭甚至叫小胡去,然后是小胡买的单。
她换了衣服都要问小胡漂亮不漂亮,小胡就得夸奖她,说很多好听的话。
小胡真的给足了她情绪价值,但是最后她根本没有给小胡介绍她说的政府部门的好对象,给小胡介绍一个广场卖瓜子的。
咱不是是说卖瓜子的不好,和小胡不般配。
而且小胡想找卖瓜子的是可以找到的啊。
有人批评她这件事,她还不满意说让小胡不要太挑剔。
还有个例子,季家一个表弟,人长得很不错,在京城工作也行,但是没有户口。
然后认识京城一个180斤的姑娘,那姑娘工资3500,学历也不高,北京一套房子。
他为了户口,根这个姑娘处了三年,两个人谈恋爱期间的花销都是他的,加上送礼物之类的,可能三年花了二十万。
但是最后他想谈论结婚的时候,姑娘不肯结,然后他忍无可忍分手了。
姑娘又找了个比他小三岁的外地小伙子,相处套路还是这样。
这里不评论到底谁配不上谁,谁活该不活该。
就是你觉得你聪明,人家有钱的有权的人可能更聪明,人家傻的话,财富怎么来的啊?
所以真的,不要看什么人有钱或者有资源就付出我们的赞美和时间,我们穷人虽然穷,但是赞美和时间都是非常宝贵的,他们有些富人缺这个,却不肯付费,喜欢白嫖。
周震基神色还是懵懂的,但是点头了:“我去看看再说吧,话还是要好好说的。”
李寒穷给周震基打气:“搏一搏,自行车变摩托,往后我家过得好不好,就全在你身上了。”
周震基:“……”
他发现了,这个闺女,怎么越来越不着调呢?
陆景淮约周震基在他们家里见面。
这绝对不是什么表示亲切的意思。
想象一下古代高官人家的庭院。
在男主人院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