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水顺下去。
正好看见刘沫丽站在桌子前抬起头慌张地看着她。
她看向那张桌子，一男一女已经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她问道：“儿媳妇，你大姐和姐夫都喝醉了啊？”
刘沫丽忙不迭地点头。
黄永珍道：“那你就结账吧，只能我帮你扶着他们回去了，我儿今天夜班。”
刘沫丽愣愣地点头，然后去付账。
老板人还挺好的，看他们一个残疾，一个是老人，帮他们把人搀扶到了板车上。
之后老板有些奇怪地问：“你们知道他们会喝醉啊？怎么还准备了车？”
刘沫丽已经紧张地说不出来话了。
黄永珍道：“我是市场扫大街的，来看看我家媳妇，她这个姐姐不是个好东西，这男的是她小叔子，两个人经常跑来蹭吃蹭喝的，我还不知道他们？”
老板一听，了然。
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往往什么时候都可能发生，喝醉可能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了。
老板跟他们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黄永珍让刘沫丽在后面推车：“药全都加里面了？”
“嗯！”
“那也看着点，别冻醒了。”
刘沫丽担心地问：“不会冻死吧？”
“冻死了我们不是省事了吗？”
就说是喝酒喝的冻死了，还谁会查吗？
查出来也不见得是死刑，他们又没有杀人。
她不杀人，是因为毕竟那是杀人。
但是若是人真的冻死了，也是天随人愿了。
不挺好的吗？
刘沫丽道：“死了就卖不上价钱了。”
黄永珍：“……”
看吧，这就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