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见刘沫丽的时候,是在那段时间里吗?”
黄永珍眼神微闪道:“是,我劝不动她,也不想回去看你和寒寒心烦,我就出去走走,钱花光了就回来了。”
“真的没有别的事?”
“当然没有了,我能有什么事?”黄永珍敷衍地笑。
周震基心想我养你老,你可不要害我儿子。
若是可以杀人,他早杀了刘沫丽了。
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杀人肯定会被人查出来的,他是绝对不支持杀人的。
但是老娘这副样子,周震基也觉得不可能。
而且警察也没有说屋子里有血迹。
若是老娘杀人,那得扑棱成啥样啊?肯定没关系的。
“估计就是陈海干的,跟肖红要不出来钱,还厌恶刘沫丽,肯定就是他干的。”周震基很肯定地说。
李寒穷一直在旁边听着,她很想父亲说的是真的。
但是陈海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他对傻子女儿没有感情,肖红他们赔钱他就赚了,不赔他也没什么损失,他真的会因此杀人吗?
而奶奶跟警察说的事实在太清楚了,女警问了两次,她的回答没有变过。
过了好几天了,怎么走的路都记得清清楚楚,真的不是背下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