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也不管人家屋子里有谁在,语气质问道:“为什么李寒穷不能转正?你们这些不会看病的都能在这里指手画脚呢,她一个会看病的为什么不能转正?”
行政主任看他生气了,给屋子里的下属使了个警告的眼色,那意思那些下属不会做事,没有提前通融一下齐泽山。
行政主任把无关的人打发出去,看李寒穷没出去,他摸了摸头顶不存在的头发,非常为难道:“小李啊,我是知道的你的,你师父天天说你优秀,看病看的好,但是没办法啊,这是上面的命令,人家说你伪造身份,你的亲哥哥是个逃犯,姐姐还杀了人,审核没过。”
齐泽山道:“这也不关她的事。”
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话不符合规定,他又道:“他们家的情况我了解,那也不是她家,她是姓李的,她父亲是英雄。”
行政主任还想说什么,李寒穷笑了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齐老师,没事的,那我就走吧。”
“哎……”
李寒穷直接走了,背影很坚决。
齐泽山一看就追不上,而且他知道追了也没用,问题不在李寒穷身上。
他回头质问行政主任:“这到底谁搞的鬼?人才怎么还能往外撵呢?”
“你别跟我说什么规定,上纲上线的,我们这又不是司法部门,肯定是有小人在作祟。”
“这是院长的意思。”行政主任也很为难,“咱们都得听别人的,小李得罪人了,齐主任,你都快退休了,就别管了,不过一个实习生而已。”
行政主任由衷地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