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穷给方苗苗李寒穷把二人请进门，拿了饮料和茶水给二人喝。
方苗苗选择了茶水，齐泽山开了一瓶易拉罐。
喝两口说不解渴，又开始喝茶。
看他们喝水，李寒穷道：“我去做饭，你们都别走，在这吃吧。”
“我们不吃，有话跟你说，你看，先说话。”
先说话那不是留客人的规矩，李寒穷还是先去做饭了。
她真的很诚心地留他们吃饭的。
家里有冰箱，冰箱里有切断放好的排骨，李寒穷拿出来放在冷水中等着化开。
之后她叫方苗苗一起，他们去菜市场买菜。
齐泽山说‘不吃了不吃了，我有话跟你说……’。
李寒穷带着方苗苗已经走了。
李寒穷家楼下有好几个市场。
露天的，不露天的。
他们这边属于厂子居民区，如今不管‘投机倒把’了，大家胆子都大了起来，什么小商贩都有，生活很方便。
李寒穷买了空心菜，油豆角，两条鲫鱼，一斤酱牛肉。
齐泽山应该不会喝酒，管他会不会的，她请客不准备酒。
李寒穷没买酒。
有早李子上市了，李寒穷买了一些李子和一些山货元枣子。
够他们三个吃了，二嫂若是回来吃也够了。
方苗苗刚好帮她拎回去。
看方苗苗一直兴致不高，李寒穷问道：“看样子你也不能转正了，但是你不应该高兴吗？”
方苗苗的工作很累啊。
方苗苗感觉耗尽了元气，说话都没力气：“是啊，可是没有正经工作怎么办啊？”
“跟我下海经商啊。”
方苗苗：？？
李寒穷道：“现在正好啊，咱们先挣两年钱，到时候市场不景气了再找个社区医院靠一靠，然后拿养老金。”
“人生选择多的去了，没必要太伤心，技术在手，你有什么好怕的？”
有些事确实只有过来人说的轻巧。
方苗苗的认知中，人都是要好好上班的，男的没有工作就是二流子，女的没有工作就会被管起来带孩子伺候公婆。
所以真的很恐怖的。
她从来没想过人生还有第三条路。
方苗苗看李寒穷神色不似做假，问道：“你真的不打算继续上班了？”
“几个钱啊，又不能贪污，也不是咱们不想干，人家不要了，不是正好吗？”
方苗苗：“……”
李寒穷道：“我是认真的呢，我已经盘算好了，不然干餐饮，不然干服装，先干十年再说。”
然后千禧年开淘宝店，到时候直播卖货。
06年买比特币，10年投资个叫军儿的小老板，14年玩csgo时购入100张泰坦贴纸，19年买个口罩厂，顺便把房产全部清零买黄金。
什么在风口干什么。
最后找个小区当保安。
人生莫问出处，物业服务最终归宿。
想想都觉得这辈子活的精彩。
方苗苗看李寒穷好像要来真的，想了想眉头紧锁：“那我们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
“那看你读书是为了什么了。”
“你读书若是为了找工作，那肯定是白读了，但是读书若是为了丰富自己，让自己不要太愚昧，那就没白读，而且现在读的还不够，还要继续读才行。”
“读完学校的读社会的，学无止境。”
方苗苗神色一震，若有所思。
其实李寒穷已经想好了帮方苗苗找个工作了。
毕竟人家是受自己牵连的。
要怪就怪那个智商凹地不做人。
她道：“其实你想上班也可以的，我可以帮你介绍两个医院。”
一个是他们本地的最大综合性医院，是三甲医院，另外一个是部队医院，不过离他们这里有些远。
她问了方苗苗想去哪一个。
方苗苗不解：“你都能帮我安排工作，你自己真的要下海了？”
“嗯啊！”
李寒穷道：“干医生太累了。”
应该说有良心的人干医生太累了。
她回来的时候想着重干老本行，但是真的回到医院，她发现她早都干够了。
方苗苗抿着嘴道：“但是我觉得你都要下海，那肯定下海更好，因为你是聪明人。”
李寒穷：“……”
“你别看我啊，看你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方苗苗很认真地看向李寒穷。
沉吟一下她又道：“我有个稳定的工作其实是想挽回我的未婚夫，我觉得我工作定下来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我没工作了，我们就肯定不会在一起了。”
也就是他们的关系，其实是能争取的。
但是要问这个争取值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