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他笑的女孩子。
怎么会这么巧?
她是那家的家属,却和许回舟认识。
宁淮屿停下了脚步,看向李寒穷。
李寒穷现在没心情和他玩捉迷藏,看都没看他一眼,心情非常烦躁地看向一胖。
宁淮屿微怔,他就说这个女孩子气质很独特吧?
他们第一次见面,她明明是温和的。
现在,带着攻击性。
她像是草原上一头不驯服的野马。
静下来很优雅,动起来狂野带着杀机。
可惜,马就是马,她不是食肉动物,再狂野也不过是为了被人驯服。
不过他对驯服女人毫无兴趣。
他反倒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顺眼了。
宁淮屿看向许回舟,像是刚知道许回舟来了一样,道:“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呢?”
许回舟心情也很沉重,道:“一个好朋友去世了。”
“哦?这么不幸?”
李寒穷看向宁淮屿道:“确实不幸,可惜了好人。”
“谁?很好的人?”
许回舟道:“赵亮,我们朋友。”
李寒穷知道,许回舟其实也想在宁淮屿那里透出一些话来。
她自己也想过,就是感觉这个人,不会被他们三言两语就问出什么来。
宁淮屿一脸悲痛道:“原来是他,是我们医院的,我也认识的。”
“确实是个好同志,我们每天五点下班,他总要忙到八点才回家,因为不断的有病人,有了病人他就给加号,给看病,就要加班,心肠实在太好了,可惜啊,好人没长寿。”
虽然他说的话再正常不过了,可李寒穷总感觉他说话的时候有种隐隐的嘲讽。
嘲讽好人死的早。
许回舟道:“可能人间是痛苦的,好人因为做的好事多,所以老天爷让他早点上天堂,免于受苦。”
李寒穷和宁淮屿同时用一种有些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李寒穷道:“人间若是真的痛苦,那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活着?你这话我觉得不对,老天爷就应该让好人活的舒舒服服还长命百岁。”
许回舟想了想挑眉:“活的舒服的不可能是好人。”
他看向宁淮屿:“宁大夫你觉得呢?你活的舒服吗?”
宁淮屿笑了笑,沉吟一下道:“我也有我的痛苦。”
许回舟也笑了:“宁大夫是个善良的人。”
宁淮屿这次是微微一笑:“人都有两面性嘛,谁都有好的一面,分跟谁。”
他又看一眼李寒穷:“这是你女朋友吗?”
可比对那个好多了。
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了。
许回舟摇头道:“我亲人。”
他也没办法形容自己和李寒穷的关系。
叫妹妹很轻浮,情人又不是。
他们是亲人,
他们是比真正亲人还要亲的亲人。
宁淮屿点头道:“我见过的。”
然后问李寒穷:“你还记得我吗?”
她没有试探他,他倒是试探起她来了。
李寒穷道:“你比白雪公主还白呢,谁能忘了呢?主要是太有特点了,我也记得。”
宁淮屿抿了下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她在骂他。
可能是她说话时候的表情?
没有特别表情,就显得故作深沉。
宁淮屿也没办法计较,直奔主题的问:“你家亲戚的孩子还好吗?”
“我家亲戚?”
“是啊, 当时你不是在手术室门口吗?”
李寒穷哦了声:“你说那个啊,那不是我家亲戚啊,我是去看热闹的。”
宁淮屿:“……”
有人为了看热闹,特意站在手术室门口一直看啊?
莫非是自己敏感了,她只不过是虚有其表?
是外表上看起来挺聪明的,其实是个草包吗?
不管怎么说,她的答案,让他没办法再问她什么。
宁淮屿转头看向许回舟,又说回到了赵亮身上:“你见到他了吗?你们是怎么知道他出事的啊?总不可能是他刚出事,有人通知你们吧?”
许回舟道:“我来送寒寒上班,偏巧听见有人喊有人跳楼,过去看的时候认出来了。”
宁淮屿叹口气道:“好端端,那么爱好患者的一个人, 怎么会跳楼啊,这么想不开,听说赵亮家里就剩下一个父亲了,他父亲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往后日子可怎么活啊,想不开之前怎么不想想自己的父亲呢?”
他这话说的没什么毛病。
李寒穷从赵亮出事到现在,已经听到很多这种话了。
所以她也不能一惊一乍的问宁淮屿怎么就确定赵亮是自己的跳的楼呢?
若是这么说,他们没有在宁淮屿这里弄到什么线索,相反的,人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