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让我参加,我现在就……”杨玉芬一副要让儿子名誉扫地的样子。
突然门开了。
进来了两个小兵。
陆同辉对着他们点点头,这两个小子就一左一右的把杨玉芬架起来了。
杨玉芬震惊的看着他们,又看看陆同辉,刚要说什么,陆同辉拿出一卷胶带,对着她的嘴就像是贴封条一样的给封起来了。
“呜呜呜……”杨玉芬说不出来话,但是看表情也知道,骂的很脏。
陆同辉依然黑着脸,眼神有些疲惫:“我真的烦死你了你知道吗?总说养育了我养育了我,小时候我得跪着吃你一口饭,跪着找你要一分钱。现在竟然还希望我跪着给你养老,跪着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你觉得这合适吗?”
“是不是你生了一个人,这个人这辈子就必须栽倒在你手里?”
杨玉芬继续呜呜呜,神色依然很凶悍。
陆同辉突然自嘲一笑:“我跟你说这些都多余,那你就记住一句话,我是陆景淮的儿子,我能是什么好东西呢?”
“摊上我,也算是你有福气了。”
说完一挥手,让他的人把人带出去。
可是外面有可能,幸好他们早有准备,在楼下院子支了个梯子。
他们可以走梯子的。
但是眼前又有一个问题。
就是杨玉芬有些太胖了,窗户塞不进去,她出不去。
周同辉无所谓,反正夏天都到了,他找工具来把窗户给拆了。
然后让那两个人把杨玉芬从窗户带出去。
杨玉芬不肯走,呜呜的好像在说:“你放开我。”
陆同辉对着她翻白眼,别说只是拆窗户,就算是拆房子,他都要把这个老太太送走。
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真是认不清她自己有几个孩子能指望。
窗户拆了,两个人要带老太太走了。
陆同辉交代道:“跟院长说,必要时候,可以用药。”
杨玉芬震惊地看着陆同辉。
陆同辉神色恶狠狠地道:“还不是精神病院,只是给你治一下你的脑子,若是再有一次,你和你的好闺女,都给我去精神病院住到地老天荒吧。”
“呜,呜呜,呜呜呜……”
杨玉芬当然不想走,后面她这么挣扎地陆同辉懒得看了。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然后关上了门。
齐馨涛担心地等在外面呢,看他出来,她问道:“不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吧?”
陆同辉还是无所谓的样子,他是真的无所谓。
不给别人一点把柄仕途是走不长的。
他不嫖不赌也不贪污,再不搞点事谁能用他了?
主要他也真的无所谓,大不了就退休了。
反正他退休了杨玉芬就会真的住进精神病院里。
他现在只想让自己和家人舒服,管不了那么多。
管的那么多,他会病的。
他抬手勾住齐馨涛的肩膀:“别担心,明天我们能安静很多了。”
齐馨涛虽然不喜欢杨玉芬,但是更看不惯赵雅。
怎么说,杨玉芬都带过陆运放,赵雅可没有啊。
如今杨玉芬要被关起来了,真的要让赵雅去参加婚礼吗?
陆同辉给她的答案是肯定的:“她要面子,改口的时候会给他们两个小的红包。”
齐馨涛:“……”
丈夫也不是爱财之人啊。
“别人不会说什么吗?”齐馨涛道:“你也别总说别人要面子,其实我也要啊,我也不希望有人背后骂你不孝。”
陆同辉摇头:“不会的。”
赵雅跟陆景淮这么多年了,那才是大家认同的陆景淮的妻子。
陆景淮死了都要跟赵雅埋在一起,亲爹自己承认的女人,别人要说也是说陆景淮,说他孝顺陆景淮而已。
不过这么多年了,都没人说陆景淮,怎么会有人找他这方面的麻烦?
陆景淮那边这时候也闹得不好看。
陆争辉找陆景淮要车。
他实在无法理解,陆运放结婚,为什么要取消他的车。
他开车都习惯了,去公厕恨不得都要开车去,现在不让他开车了,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不过陆争辉扮演了一辈子的孝子,他没有忤逆过自己的父亲,他不敢和父亲争吵。
就让他妈上。
赵雅把陆景淮堵在客厅里哭:“你若是嫌弃我们,干脆我们离婚算了,你死了也和杨玉芬埋在一块,你们才是一家人,你们还有儿子,到时候你儿子也能帮你们合坟,我的儿子是领养的,让你这么不待见他,呜呜呜……”
陆景淮一想到死后要跟杨玉芬埋一起,他感觉现在就喘不过气了。
他都不想死了,他感觉若真是那样,他要吊着一口气,然后自己爬出来吓死他们这些个王八蛋。
陆景淮非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