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越来越讨厌周雨融,越来越觉得还是亲生的好。
可能这就是血缘关系吧。
他的女儿曾亲口跟他说过:“咱们两个,就这样吧。”
她说她对他有点感情,但是不多。
孩子确实是这么说的,可是当爹的,哪能跟她一样的。
如今女儿结婚,他真的非常难过。
像是被人拿走了什么零件,心里空落落的。
门打开了,沈晶走了进来。
“我就知道你藏在这了,别哭了,孩子大喜的日子,你不出去张罗着,怎么还躲在这里哭了?”
这些年他跟沈晶早就不再暧昧,但是处的像是亲人一样的,感情很好。
沈晶看见杨春燕一个主人在招待客人,那些当官的杨春燕还不认识,她就来找周震基了。
周震基不动,脸上挂着泪:“我不知道我对不对得起她,从来不知道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在我身边就这么几年,转眼间就要嫁人了,很是舍不得。”
“陆家是好人家,有什么好哭的?闺女不能去吃苦啊。”沈晶虽然这么说,想起了自己两个已婚女儿,呜呜也跟着哭了起来。
她的两个女儿嫁的也不能说不好,都是不错的家庭。
可是都是做人媳妇的,日子哪能天天顺意?
还要生儿育女,总是不比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好。
呜呜呜。
她越想越心疼,也不管周震基了,坐在一旁也跟着哭了起来。
周震基:“……”
这时候王玉学开门进来,看见他俩对着哭。
以为是他们俩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你就天大的问题,你也不能在今天爆发啊。
挑个别的日子不行吗?
王玉学训斥周震基:“你还能不能有正事了,孩子大喜的日子,哭啥哭啊。”
沈晶急忙解释经过,道:“本来想劝我周大哥,我自己哭了起来,我泪窝子浅,眼泪不值钱,你先劝劝他吧,我看春燕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这才对嘛,都是娘家人。
人走后,王玉学问周震基这是干什么?
周震基说的跟沈晶说的一样。
王玉学就不高兴了:“谁说嫁女儿就不好了?大丫若是不嫁给周正,能有现在的好日子?”
“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我三个闺女,我都想来了,哪有什么嫁娶,咱自己有工作有养老金的,往后也不拖累他们,退了休咱俩再开个小厂子,多得是的事儿要做,人家陆领导夫妻肯定也是这样的,退休了也有自己的事做,又不天天和儿女绑一起,那算什么嫁娶?”
“那是两个孩子自己成立了一个家,长大成人了。”
“可别多想了,这都好事儿,孩子长大了,你看大丫结婚我哭了吗?我都老高兴了。”
周震基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他难过地可能也不是女儿嫁人,是女儿长大了,要离开父母自己去独当一面了。
这确实是好事。
自己这叫喜极而泣吧。
周震基有些委屈地看着王玉学:“都退休了,还要开厂子?咱俩不能弄个越野车,到处旅行吗?”
“那啥意思,你不说要造小轿车上用的电池吗?这样就不用烧油,夏天也能开空调了。”
那都是他吹牛说的啊。
被寒寒夸奖了几句,他就写了报告,厂子也批了电池生产线,如今都投产了。
他还开什么电池厂了啊?
但是他却记得。
退休再说吧,到时候他不开厂子,他也不能绑架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