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宁淮屿。
但是自从李寒穷和钱峰起了争执,李寒穷把钱峰送进监狱后,他们虽然依然看不上李寒穷的技术,但是对李寒穷的为人多了一些畏惧。
做事已经不敢明目张胆的排挤李寒穷,甚至跟李寒穷说话的时候有些客套。
就和赵艳辉差不多。
当然没有赵艳辉那么讨好就是了。
此时他们两个被他们的组长训斥,两个人都这么大岁数了,都觉得很难为情。
夏秋楠据理力争道:“组长,你搞搞清楚,我们都六七十岁的人,那个歹徒可是个青壮年,不光如此,他还特别强壮,我们就算出去也是送死,就算是领导也不能难为我们老人家啊。”
“我们是大夫,又不是保安打手,我们也打不过啊。”
其实他们说的也是人之常情。
面对生死上的事情,不经历的人,谁敢说自己一定高风亮节能站出来?
这件事坏就坏在他们锁门了。
坏就坏在被柯冕知道了。
坏就坏在,有个年轻的弱小的孕妇冲出去了。
而其他人却躲起来了。
本来谁也不说,事情就过去了。
但是院领导听说柯冕很生气,那院方就必须追究。
他们内部也必须批评,那么这一套流程下来,这些老专家组的成员必然很没面子。
很丢脸。
他们这些人有令人敬佩和羡慕的美名。
因此其他惩罚可能对他们来说无关痛痒,但是批评教育,损害的就是他们的名誉。
这会让他们和普通医生少了一道高高在上的门槛,他们就没那么神了,影响他们的地位和声誉。
所以夏秋楠觉得院里在侮辱他们,在无理取闹。
“简直莫名其妙,就是没事闲的。”他拍桌子说。
文洽端着茶缸子划杯盖,不停的放出声音附和:“可不是,很大的事吗?那也不能看着我们送死。”
顾长野一副老板做派,身子靠在椅子上道:“我知道你们都是能人,都有本事,但是没办法,院里就是这个态度,不然你们单独去跟柯冕道个歉?”
他们都有些惧怕柯冕,不想到柯冕面前。
夏秋楠气得面红耳赤,拍着桌子道:“大不了我不干了,我这一把年纪的,若不是他们非要请我过来我还不来呢,我回去带孙子好不好?我不干了。”
夏秋楠看自己说完,组长顾长野并没有挽留,眉头拧了拧,神情更为暴躁了。
冷哼一声就要走:“我真的不干了。”
顾长野这时候才叫道:“你看你,真是个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