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要李寒穷给柯冕用了药,他们就去修改一些检验数据。
这样不管柯冕是被李寒穷治好了,还是治不好,证据摆在面前,他们都可以把李寒穷踢出专家组。
问题就是他们不知道是否有用过药啊。
文洽想了想:“我们不能这么一直等着啊,没有用过药,我们可以引导她让她用,最后若是连引导都没引导成,那就想个办法证明她对柯冕用过药。”
“三人成虎,懂不懂?在古代,只要有三个证人证词一致,罪犯就可以定罪。”
“她不用,我们就让三个人证明他用过。”
夏秋楠恍然,反正他们也不是真的能证明李寒穷是个酒囊饭袋,所有东西都要造假,那就一直假到底好了。
他一定要把这个人从自己的眼前踢出去。
天公作美,第二天他们买通的眼线护士告诉他们,李寒穷带了一些中药包去了柯冕的病房。
夏秋楠和文洽高兴坏了。
知道柯冕第二天要做检查,两个人赶紧去检验科找人。
俩人都在等待。等待第二天上班。
他们这些专家每天要对这些老干部的病情进行会诊和总结。
会诊和总结的依据就是检验报告单。
这些检验项目每三天做一次,跟之前的指标做对比,看病情是好转了,还是退步了。
柯冕的报告单被他们做了手脚,所以只要在会诊的时候一对比,他们就能揪出李寒穷给柯冕用了药,并且用出了问题。
私自给患者用药,不通过组长的同意,而且还用坏了……全是罪名啊!
这样他们就有理由把李寒穷从专家组踢出去了。
夏秋楠都有些睡不着了,晚上躺在床上期盼着明天快点到来。
夏秋楠和文洽平时并不按点上班。
今日两个人提前十分钟到工作岗位。
还没进他们的小办公室,在走廊,就看见几个相熟的医护人员神色严肃,面容紧绷,好像有什么事让他们严阵以待。
“夏老,文老。”有个中年男大夫跟两个人打招呼。
这个人是iuc那边的。
夏秋楠点了点头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看你们好紧张的样子。”
男医生道:“是柯首长突然干肾衰竭,已经抢救了一早上了,现在还没稳定。”
夏秋楠和文洽都愣住了。
等这大夫匆匆过去,文洽神色变得有些担心:“怎么突然要抢救了?”
夏秋楠轻轻拍了下腿,恍然大喜:“天助我也啊,这可不是我们陷害她,是她的药估计真的给领导喝坏了。”
柯冕本就有非常难以调理的尿酸症。
而有些中药是带有肾毒性的。
其实不光中药,人常言是药三分毒。
就好比退热的对乙酰氨基酚和布洛芬。
这都是有肝毒性的。
长期使用会伤肝,使转氨酶变高。
过量了可能引发器官衰竭。
所以医生都建议不到38度5的时候,不要用退烧药。
这个建议给的最多的是小朋友。
有些家长也谨遵这个‘定律’,觉得退烧药是洪水猛兽。
但是如果是有惊厥史的呢?
如果特别难受呢?
其实这时候医生就会建议你用了。
因为跟那一点器官毒性比起来,惊厥的伤害更严重。
中药也是这个道理。
有些药是代谢毒性的,但是跟病情本身一比,那些毒性就变轻了。
这时候用药的原则就应该是两害取其轻。
应该说在面对选择用药的时候,都应该遵循这个准则。
“两害取其轻”。
夏秋楠觉得李寒穷这是取错了。
给人家治重了。
活着李寒穷根本就是个半吊子,她就说什么都不会,根本没有考虑肾毒性,用了柯冕承受不了不了的药。
夏秋楠伸手狠狠抓住文洽的手腕,低声道:“我们找组长去,这次,我看她不光会被踢出专家组,还可能要被吊销行医执照呢,走。”
所以李寒穷来上班的时候,面对她的就是一屋子的领导,他们像是一座座严肃的雕像,坐在大会议室的圆桌旁,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李寒穷觉得唐僧他们面见如来的时候,也就这样了。
李寒穷暗暗挑眉,坐了下来。
之后她翘起了二郎腿,对组长顾长野道:“我知道各位领导找我来做什么,是因为柯首长的病情突然恶化是吧?”
“这件事我已经报警了。”
李寒穷说着,才把挎包放在桌子上。
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台万元索尼手持摄像机:“稍等,还有……”
之后是一些检验报告单。
她全部放在桌子上后道:“首先,我没有给首长用过任何的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