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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他说。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毫无预兆地将浴室门彻底推开。
温热潮湿的空气涌出，浓白的雾气轰然散开。
周秉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睡衣，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她会把门全打开。
她就站在门口，身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黑发的映衬下，皮肤白得晃眼。
而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没入更深的曲线。
氤氲的热气在她周身缭绕，让每一寸肌肤都蒙上一层湿润的光泽。
顾清欢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脸颊被热气熏得酡红，眼神清亮又妩媚。
时间仿佛静止。
男人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下颌线绷成冰冷的石雕。
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很快，他反应过来了，目光像被烫到似的别开眼，胡乱把睡衣塞进她怀里，然后转身走向房内。
周秉言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却发现身体的燥热并没有压下去。
某个地方，已经有了反应。
很快，顾清欢从浴室里出来了。
门打开，一股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周秉言回头，看到她穿着那条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那该死的燥热又上来了。
他转头，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指尖胡乱地刷着。
顾清欢看着他，嘴角扬了扬，便上前边问他：“你刚才跟爸聊什么。”
男人抿唇，没有抬头，“没说什么，都是公司的事。”
顾清欢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又问：“那你今晚放料这事，不会影响到两家的关系吧？”
“不会。”男人声音清冷，带点喑哑。
顾清欢没再说话，拿起那瓶身体乳，挤了一些在掌心揉开。
室内顿时弥漫开一股甜暖的花果香，与水汽、沐浴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
她开始涂抹，从小腿开始。
手掌贴着肌肤，缓慢向上，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是手臂，脖颈。她微微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指尖带着乳膏，一点点抚过。
她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道目光锁着自己。
这时候，她听到男人起身的声音。
差不多了。
她停下，直接转过头，看着男人，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声音还带着沐浴后的松软：
“那个……后背我够不着，能帮我擦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