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她面子往哪搁？
思及此，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盯着他问：“那你…… 是不是身体真的不行？”
周秉言一怔，“你说什么？”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顾清欢也顾不上伤他自尊，咬牙直白道：“你还年轻，要是那方面真的不行，就得去医院看看！”
周秉言听到这话，已然明白了所有。
他原本想笑，可当初在顾家饭桌上的那些话，是他自己说出去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当初只是不想被催生，不想她被长辈施压，才故意那么说。
万万没想到，她竟当真了。
“你也觉得我不行吗？ ”
周秉言忽然俯身逼近，锋芒毕露的眼神沉沉压在她脸上。
顾清欢眨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然呢，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周秉言淡笑一声，不由分说抓过她的手，径直按向自己身上放。
顾清欢一怔，等她明白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瞬间惊得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
男人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欲火，语气森然，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那你现在摸摸，我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