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积压在胸口的闷气。
整个下午，她待在家里构思盛安的花艺布置。
周秉言提的条件本就宽松，方案做起来并不复杂。
她全部按照对方的喜好来定，尽量往简约风格靠拢。
弄到晚上，差不多就好了。
不过，她打算明天再检查一遍，然后再给他发过去。
——
或者是白天想得太多了，这一晚上，顾清欢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能睡踏实。
第二天十点才起来，手机里已经弹出周秉言发来的几条消息。
顾清欢第一反应以为，他是来催花艺方案的。
但点开对话框，映入眼帘的却是几张照片。
画面里是他上半身照片，还有胸口，一块蛋黄大小的瘀青格外显眼。
附带文字：【真的很痛，没有骗你，都撞瘀青了。】
顾清欢盯着照片愣住，完全没想到昨天那一撞，居然造成这么重的伤势。
她回复：【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周秉言几乎秒回：【光嘴上道歉没用，能不能补偿我？】
顾清欢看见这句话，太阳穴突突直跳。
果然，这人满脑子都是坏心思。
【周总，我最近手头工作很多，抽不出时间补偿你。】
周秉言：【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有空。】
顾清欢指尖在屏幕敲下一行字：【那可能得等你拿出实际证明之后，我或许就有空了。】
周秉言看完这条消息，眼眸微微一敛，随即拿起座机拨通法务部内线。
“叫林律师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