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褪去了白日职场的凌厉正式。
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黑色长裤衬得身形挺拔修长。
夜色路灯落在他眉眼上，柔和了平日里深沉冷冽的轮廓，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润。
周秉言看见她出来，抬步迎了上来。
顾清欢走上前，开口问：“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大概半小时。”
顾清欢“哦”了一声：“想喝点什么吗？我请你。”
“不用，我就是想来见见你。”他看着她，声音低沉，“陪我走一会吧。”
顾清欢：……
她又应了一声“哦”。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并肩走在夜色里。
走出去一小段，顾清欢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她停下脚步，看向男人：“周秉言。”
周秉言低头看她：“怎么？”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关于那份协议，我想清楚了，我不能要。”
周秉言身子一僵，脸色微微沉下去：“所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不是。”顾清欢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他，“我原谅你了，你为我做的所有事，我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很感激，但协议我不要。”
周秉言牢牢盯着她：“你原谅我了？”
顾清欢点下头，轻笑：“是的，周总，你化名欺骗我的那件事，在我这里，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