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说了句“敬倒霉”。
陈宇端起杯一口干了。
酒越喝越快,话也越来越多。
聊了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声音好听,笑起来很动人。
音乐太吵,每说一句都得凑到对方耳边。
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脸,带着一股混了酒精的香味。
酒精的作用下,让两个人的关系逐渐有些暧昧。
陈宇没躲。
她也没退。
两个人的肩挨在一起,谁都没挪开。
后来女子替陈宇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指尖凉凉的,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
灯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那双上挑的眼睛离他很近。
很近。
近到呼吸搅在一起,全是酒味。
再后来的事,全断片了。
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刚才被那声尖叫吵醒。
陈宇靠在床角,脊背抵着冰凉的床头板,把整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失业。喝酒。遇到个女的。喝多了。上床。
没问题啊。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光裸的上身,皮肤是白了点,锁骨是明显了点,手臂是细了点。
但该有的零件一样没少,该突出的地方也很诚实地突着。
不是男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只蝈蝈?
“姐姐,”陈宇揉着太阳穴,声音干涩,“你这话问得……挺有创意啊。”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
“再说了,”陈宇裹紧被子,越说越觉得自己冤,“搭话的是你,酒是一起喝的,后面发生了啥我全断片了。我就坐那儿喝闷酒,碍着谁了?”
陈宇咽了口唾沫,表情从懵逼转为平静。
“按理说,我们俩都是受害者吧。我二十四年的处男身份,就……这么没了。”
最后几个字声音都虚了。
一个大男人讲出这种话确实丢人。
“姐姐你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女人的表情彻底扭曲了,靓丽动人的脸庞充满了敌意。
她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陈宇浑身一激灵,酒瞬间醒了大半。
“别!别别别!有话好说!”
女人把烟灰缸砸在床上,弹了两下滚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盯着他,眼眶泛红,紧紧咬住红唇,一字一句的吐出来。
“你一个男的!”
“进拉吧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