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准备长聊的架势,“这丫头神出鬼没的,有时候半夜回来,高跟鞋踩得楼道里都是回音。有时候又能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门口快递堆成小山。”
陈宇心里一动。
“大姐,您看她最近一次出门是什么时候?”
“上个礼拜吧。”女人想了想,“我出门倒垃圾,正好看见她拖着个大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撞了我一下,屁都没放一个。”
拖着行李箱?
“就她一个人住?”陈宇装作不经意地问。
大姐一脸沉思,随后摇摇头,回道。
“就她一个住。”
“那您见没见过她平时跟什么人来往?”
“上班是没见她上过。”女人摇摇头,“不过倒是有几回,半夜里有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楼下接她,那车窗贴得黢黑,什么都看不见。”
陈宇点了点头,怕再问下去,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多谢您了大姐,那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儿吧。”
随后换了个姿势,干脆蹲在墙角,开始重新捋这事。
季然然,调酒班认识苏晚凝。
知道她身份后翻脸,借钱,被拒,拉黑。
然后开始疯狂骚扰。跟踪、传谣、寄剪碎的照片。
苏晚凝换了住处,连地址都瞒得死的,她还能精准摸到御景湾门口。
现在又冒出来:公司代付房租,半夜黑色商务车接送。
陈宇捏着下巴。
这哪是什么图钱的疯子。
一个真为钱发疯的人,被拉黑、被拒绝,最多骂两句,再换个目标。
可季然然不一样。
陈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腿,决定先撤。
干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这女人行踪不定,蹲死在这儿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