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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开后满嘴汤汁。
味道确实好。
苏晚凝看他吃得认真。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接着,她把自己面前那碟醋,往他那边推近了一点。
陈宇抬头看她。
“你不吃?”
“我吃不了那么酸。”
“那你推给我干什么?”
苏晚凝被问得有点烦。
“你吃不吃?不吃拿回来。”
“吃。”
陈宇把醋碟拉到面前。
他看着那碟醋。
心里忽然有点乐。
这算变相的关心?
吃完早饭,管家把老爷子请去试礼服。
苏父去前院接电话。
苏母看着满客厅进出的佣人。
她抬手招呼两人过去。
“晚凝,小陈,宴会厅那边还差些布置,你们年轻人审美好,过去搭把手。”
苏晚凝本想拒绝。
话还没出口,陈宇先点了头。
“阿姨,您安排,我们干活。”
苏母满意地笑了。
“后院玻璃花房那边,气球和照片墙都备好了。”
两人走到花房。
几名佣人正踩着梯子挂彩带。
桌上摆着不少没拆封的礼盒。
苏晚凝拿起流程单看了一遍。
她皱起眉,指着墙面。
“寿字挂得太靠左了,挪到正中间。”
陈宇抬头看了看墙面。
他搬来一张矮梯。
“我上去弄。”
“你会不会?”
苏晚凝站在下面。
手里拿着卷尺。
“放心,这种活我干过。”
陈宇踩上梯子。
“你究竟干过多少活?”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主打一个便宜耐用。”
陈宇伸手取下挂钩。
苏晚凝站在下面。
她伸出手,替他扶住梯脚。
嘴上没留情。
“你还挺会给自己打广告。”
“苏总不满意,可以退货。”
“想得美,售出不退。”
这话一出。
花房里安静了两秒。
陈宇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下头,看向站在下面的苏晚凝。
苏晚凝也反应过来。
这话听着太有歧义了。
什么叫售出不退?
搞得好像她多稀罕他一样。
她马上把头转开。
假装研究桌上的花篮。
手还扶在梯子上,没松开。
陈宇没继续逗她。
他照着她给的位置重新挂好寿字。
又把两边的彩带拉平。
“这样行吗?”
苏晚凝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位置。
“右边再高一点。”
陈宇照办。
调整完还没下梯子。
苏晚凝已经拿起一束金色气球递了上来。
“这个挂在旁边,别太密,留点空。”
“明白。”
陈宇接过气球。
“苏总今天负责指挥,我负责体力劳动。”
“少贫,挂歪了重新弄。”
两人忙了快一个小时。
花房里渐渐有了寿宴的样子。
桌布铺好,花篮也摆齐了。
陈宇从梯子上下来。
他额头出了汗。
白衬衫袖口沾了点灰。
苏晚凝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
她走到梯子旁。
陈宇刚下来,还没站稳。
她抬起手,把纸巾按在他额角。
动作没多温柔,但很仔细。
纸巾吸走了汗水。
陈宇没动。
他低头看着她。
两人离得很近。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
苏晚凝擦了两下。
她才发现这个距离有些过界了。
手停在半空。
收回来显得刻意。
继续擦又别扭。
陈宇先开了口。
“这是给我的福利吗?”
苏晚凝把纸巾直接拍进他手里。
她转身就往外走。
“你干活弄得一身汗,我嫌你影响现场观感。”
陈宇握着那团纸巾。
他跟在她身后。
看着那道走得飞快的背影。
他笑了。
花房门口,苏母正端着果盘站在那里。
见两人出来,她笑着问。
“布置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