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当楚河汉界的是你。
现在因为一个词不高兴的，也是你。
她轻轻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
陈宇开着车，眼角的余光扫到她的小动作，心里也叹了口气。
这女人最近是有点反常。
昨晚喝了酒，抱着他胳膊不撒手，跟只小猫似的。
今早在苏家，替他挡酒，替他接话，连见父母这种敏感话题都主动问了。
现在又纠结起“夫妻”和“朋友”的说法。
陈宇要是还看不出来点什么，那他真是个木头。
可……
他脑子里又冒出那份协议，还有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鸿沟。
她是苏家大小姐，云汇的女总裁。
而他呢？
一个协议老公，没钱没背景。
把她这些反常的关心当成别的意思，是不是有点太自作多情了？
陈宇握紧了方向盘，逼着自己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在路口。
苏晚凝沉默了很久，忽然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防备和审视，亮得惊人。
陈宇被她看得后背有点发毛，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没敢乱动。
“怎么了？”
他问。
“苏总，你这个表情，是有新指示？”
苏晚凝张了张嘴。
她很想问一句：陈宇，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这话就像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心里那句话转了无数个弯，最后脱口而出的，却变成了另一句。
“你什么感觉啊？”
陈宇转过脸，满头的问号。
“什么什么感觉？”
苏晚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得多离谱，那股热气“轰”的一下又冲上了脸。
她飞快地把头转回去，假装在看路边一家奶茶店的招牌。
“没什么。”
“我是问你，开了这么久的车，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