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塞进抽屉，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前排飘去。
第三排中间，钟柳颜已经到了。
她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正低着头在看英语单词。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干净的轮廓线，十六岁的她。
陆晨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桌边缘的一道刻痕。前世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两年，刻了一个小小的“忍”字，后来被老董发现罚扫了一周的地。现在那个字还没刻上去，桌面是光滑的。
“卧槽，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王德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接着一个书包砸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王胖子，脸上永远带着一种睡不醒的表情，校服拉链从来不拉到顶，露出里面一件印着“F4”的盗版T恤。
“睡不着。”陆晨说道
“我看你是想钟柳颜想得睡不着吧。”王德发一屁股坐下来，压低声音嘿嘿笑，“昨天晚自习我看你偷偷摸摸写东西来着，老实交代，是不是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