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邀请过父母参加任何活动。运动会没有，家长会能躲就躲，毕业典礼那天父母来了，他还嫌他们穿得太土给自己丢人。
后来父亲走了，他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张自己小学三年级上台领奖的照片。照片拍得很糊，是父亲用那台老旧的胶片相机拍的，洗出来之后一直放在他的工装口袋里，边角都磨毛了。
“老妈，如果能来的话，”陆晨低下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我写了一首歌，想唱给你们听。”
周秀兰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转身去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盖过了其他声音。但陆晨看见，她转身的时候，抬手擦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