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真的很好听。”
“谢谢。”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点尴尬。最终陆晨指了指校门口的早餐摊，找话题，“老板娘换人了？”
钟柳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摇了摇头，“不是换人，是老板娘烫了个头。你请假没多久刚烫的，爆炸头！”
“爆炸头？”
“对，跟你比赛时那个乐队吉他手的发型差不多。”
陆晨认真想了想老宋那头发量堪忧的发型，和早餐摊老板娘新烫的爆炸头，点了点头：“确实有几分神似。”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钟柳颜忽然想起什么，把手里的小布袋递过去，“这个给你。”
陆晨接过来，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绒布包裹，他翻开绒布，掌心躺着一块佛牌。
木质的，上面刻着细细的经文，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拴着一根深棕色的绳子。佛牌不大，放在手心刚好能握住，木头本身有一股极淡的檀香味。
“上次我妈带我去灵隐寺玩，我顺手买的，听说这个很灵的，你后面还有比赛……”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