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轻轻哼了一声。
接着,房间里只剩下细密的呼吸声和一些轻响…………
第二天大早,两人被闹钟吵醒。
陆晨怕今天有演出玩过头起不来,特意设了闹钟,这么多人在现场,要是放了鸽子可就麻烦了。
他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看了一眼时间,才十点钟。
“咱俩还可以再躺一会儿,下午两点我要到现场化妆。”
说罢,陆晨按掉闹钟,重新躺回去。
钟柳颜枕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陆晨胸口,声音软软的:“陆晨,你说咱俩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呀?”
陆晨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很坚定:“咱俩还没到法定年纪,不过,我回去就去你家订婚。”
钟柳颜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她仰起脸看陆晨,眼睛亮晶晶的,但一想起自己老父亲的态度,她的笑意就淡下去了些,担忧道:“妈妈肯定站我这边,就是爸爸那……有点难缠。”
陆晨:“没事,一切交给我,我会和老登谈的。”
钓到自己这个金龟婿老登就偷着乐吧。
“什么老登?”钟柳颜嗔怪地拍了一下陆晨,“那是我爸,哪有你这么叫的。”
陆晨笑着捉住她的手,捏着她的手指:
“那叫未来岳父。我回去就去和建国同志谈谈。他不是喜欢喝茶吗?我带两盒好茶叶过去,再带上你,他总不能当着你和你妈妈的面把我轰出去吧。”
钟柳颜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钟建国坐在客厅里,陆晨提着茶叶进门,老头儿板着脸,但又碍着她和妈妈不好发作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往陆晨怀里缩了缩:“他要是真轰你呢?我爸以前说过,谁要敢打他闺女主意,他打断谁的腿。”
“那我站着让他打。等他打累了,我还能扶他坐下,给他倒杯茶。然后再跟他商量,订婚的事。这女婿当得够有诚意了吧?”陆晨一本正经地说道。
钟柳颜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少来,你才不是那种老实挨打的人。你肯定又有什么鬼点子。”
陆晨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哪有什么鬼点子。”
钟柳颜满意的抱着陆晨,听着他的心跳,感觉心里踏实极了。
要是老登太过分,她就找爷爷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