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去厦门是去写歌,最多度度假。没想到回来终身大事都提上日程了。”
陆晨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笑得懒洋洋的:“早晚的事。先把她爸拿下,省得他老拿我当贼防着。”
…………
两天后,曹晋玮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木盒。盒子是花梨木做的,纹理极美,没有多余的雕饰,只在边角处嵌了一枚小小的铜扣。
他郑重地把盒子放在陆晨的办公桌上。
“成了。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五两,600万。这还是因为厦门市那边打了招呼,人家给足了你面子。要不是你刚给厦门写了一首歌,这东西根本轮不到咱们。”
曹晋玮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生怕惊动了盒子里那点金贵的叶片。
陆晨打开盒子。
里面铺着一层明黄色的软缎,缎子上卧着几包小小的茶叶。
每包都只有小小一撮,深褐中带着点墨绿,乍一看其貌不扬,但凑近了,一股清幽的茶香就会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就这么点,600万?”陆晨伸手掂起一小包,放在眼前看了又看,表情逐渐复杂起来,“老曹,这玩意儿是茶,还是黄金?”
“黄金跟它比都算便宜。这五两能弄到手,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市面上那些标着‘母树大红袍’的,九成九都是二代、三代,或者干脆是拼配的。这一盒,是人家从库里拿出来的真东西。”曹晋玮说着说着自己都要流口水了。
陆晨把茶叶放回盒子里,盯着那几小包东西,感觉有点肉疼。
这么好的茶叶,老登喝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