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晨先是飞了一趟厦门,把《厦门亲像一首歌》的正式版宣传片录制完成。
谢必安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从鼓浪屿的钢琴博物馆拍到环岛路的海边栈道。
连天气都给足了‘南京王’面子。
陆晨在厦门的每一天都是碧海蓝天的。
拍完宣传片,陆晨没急着回杭城,而是让曹晋玮安排,去了一趟翡翠行。
给老登都买了六百万的茶叶,未来岳母那边当然也不能便宜。
陆晨跟钟柳颜打听到,沈若薇喜欢手镯,她手腕上常年戴着一只玉镯。
陆晨觉得,自己都要提亲了,怎么说也得给未来岳母安排个。
靠着刷脸,陆晨成功来到翡翠行的压箱底库房,他挑了一只顶级种水的翡翠镯子,满绿,通透得像一汪凝固的春水,八百万。
看到陆晨发来的消息,钟柳颜拦了两句:“陆晨,这个太贵了。”
陆晨:“给你妈买个开心,不贵。”
钟柳颜眼里有点心疼,但没再继续说。
…………
时间来来到约定时间,十一月二十四日,杭城现在已经入冬。
陆晨今天穿了一件深色大衣,还精心把头发梳理整齐,整个人显得很精神。
他从车里提出两个精美的礼盒,一盒茶叶,一只镯子。
钟柳颜早早的就在小区门口等他,见陆晨下车,她小跑着迎上来,替他理了理大衣领子,小声说道:“我爸知道你来,他今天从早上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陆晨调侃道:“伯父他紧张什么呀?该紧张的是我才对嘛。”
钟柳颜嗔了他一眼。
“你少来。你还能紧张?你昨晚睡得比我还早。”
两人并肩走进钟柳颜家。
门一开,钟柳颜先喊了声“妈”,然后朝客厅里头喊道:“爸,陆晨来了。”
沈若薇从客厅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陆晨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一个:“伯母,冒昧上门。我给您带了点小礼物,也不知道合不合您意。”
沈若薇打开盒子,看到这只满绿的玻璃种镯子,当场愣了一下。她本身也是见过世面的,这样品相的镯子可不多见。
“这……小陆,这也太破费了。”沈若薇抬头看向陆晨,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欢。
陆晨语气诚恳:“不破费,您喜欢就好。颜颜告诉我您喜欢手镯,这只刚好有缘,我也就买了。您要是不戴,它才叫委屈。”
沈若薇被陆晨这一通话说得眉开眼笑。
她轻轻把镯子套上手腕,左右端详,手镯衬得她皓腕如雪。
越看她越是满意:“你这心意,伯母记下了。”接着她转头对客厅里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说道:“老钟你看看,小陆多有心。”
钟建国坐在沙发上,无语的撇了撇嘴。
不就是一只破镯子吗。
黄毛小子有个毛的心,他没当场发作,已经很给面子了。也就是退伍回来手艺锐减,不然腿都给他打折。
他瞥了一眼那只镯子,又从鼻孔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沈若薇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拉着陆晨坐下,吩咐阿姨上茶点。
陆晨和钟柳颜坐在一起,对面就是钟建国。钟建国端着茶杯也不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陆晨。
陆晨也不急着,他准备先拍自己丈母娘马屁再说,老登那边需要慢慢磨。
陆晨坐下后,先给沈若薇续了杯茶,主动把话题往她感兴趣的方向引。
“伯母,我听说您最近在练花艺?之前颜颜给我看过您的插花作品,构图和留白真有韵味。我还跟她说,这审美要是放在电影里,至少是美术指导级别。”
沈若薇放下茶杯,含笑看向陆晨:“就是随便摆摆,哪比得上你们搞艺术的。怎么,小陆你对花艺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就是喜欢看。您这个级别的审美,放在我剧组里,那些年轻美术都得叫您一声老师。”
陆晨煞有其事的继续说道:“下回我要是拍古装,真得跟您请教园林和花道的门道。”
沈若薇被他捧得很高兴,虽然自己不缺人夸,但那也看要是谁夸不是。更何况陆晨身上还挂着国际名导的头衔。
沈若薇转头看向钟柳颜:“你听听,还是小陆会说话。你爸要有他一半,我也不至于老生气。”
听到这番意有所指的话,钟建国脸色更黑了。他重重咳了一声,试图找回存在感:
“行了行了,茶都凉了,光顾着聊天。”
陆晨立刻端壶给他续茶:“是我疏忽了,伯父别生气。这不是见到伯母太亲切,一时多聊了几句。您请喝茶。”
陆晨坐正了身子,语气尊敬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热络:“伯父,最近看新闻,你们集团在杭州湾那个新项目启动了吧?我之前路过那块地,位置是真好。听说周边配套和产业导入都同步在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