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内都说您这步棋下得漂亮。”
钟建国本来还板着脸,但听到陆晨这话还是忍不住一阵得意。
他经商多年,旁人拍他马屁的多了去了,可黄毛小子刚在南京封王,还大闹一番脚盆鸡。
这么傲气的黄毛小子,能在自己面前放低身段,他心里还是受用的。
他“嗯”了一声,语气松动了点:“项目还行,就是周期长。怎么,你也有兴趣?”
“我哪敢在您面前谈投资。我就是觉得,您看商业的眼光比我写歌可厉害多了。我这行,火不火靠运气。您这行,赚不赚靠本事。”陆晨笑着摆摆手。
他可不想入坑,房地产没后台谁玩啊。
钟建国嘴角翘起:“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你写歌的那套,也就哄哄小姑娘。”
他喵的老登,蹬鼻子上脸。
陆晨压下心里的小九九,顺着钟建国往下说:“所以我才来求您多指教。以后我和颜颜的事,还得您多把关。”
钟建国被这一通马屁拍得浑身舒坦。
被称为金陵王的黄毛小子,在自己面前还不是得恭恭敬敬?一想到这,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子说不出的痛快。
‘小小黄毛,轻松拿捏。’
钟建国轻哼一声,脸上已经有了笑意:“行了,别贫。来了就喝茶。”
说到茶,陆晨把另一个礼盒推到钟建国面前:“对了伯父,我给您带了点茶叶。我知道您爱茶,正好前阵子得了点大红袍,您给品品。”
钟建国打开盒子一看,见那几小包茶叶其貌不扬,但包装的缎子极好,还带着幽香。
他“呦呵”了一声,难得露出点好脸色:“大红袍啊,眼光不错。这玩意儿市面上假的太多,你这看着倒像回事。来,泡一壶。”
陆晨应声去拿茶具。钟柳颜家的茶室和客厅相连,陆晨对这套紫砂茶具并不陌生,上次来他就见过。
陆晨熟练地烧水、温杯、投茶、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