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钟建国把手机揣进口袋,看了一眼沈若薇。
“怎么说,颜颜现在在哪?”
“颜颜在学校做实验呢,小陆说他等下去接。他想请我过去,给他讲讲成功的道路。顺带让你去参观参观他的新房。”
沈若薇白了一眼臭屁的钟建国:“我才不信小陆会这样说,我看啊,他是想邀请我,让我顺带带上你才对。”
钟建国一下子就急眼了。
“真的呀,老婆。我早就说过了,我不看好他弄的那个什么游戏。现在他遇到困难,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来找我取经来了。
不信,晚上你去问他。他刚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我看他可怜才答应去的。”
沈若薇敷衍道:“好好好,我信你行了吧。我先换衣服去了。”
就钟建国这些形容词,让她很难相信他话里的真实性。
陆晨遇到困难,直接找市委书记不就行了,还用和钟建国这老帮菜取经?
再不济,陆晨还可以找杭城马。
自家老公能有响彻世界的杭城马权威?
“什么叫行了吧。我说得全是真的!而且你去黄毛那换什么衣服,又不是去参加晚宴。”
“你懂什么。”沈若薇没继续搭理他,自顾自的走上楼。
钟建国看着妻子的背影,还想继续证明自己。
虽然他夸张了亿点点,但全都是真话啊。
他想追上去继续证明自己。
“哎,老婆……”
沈若薇若有所感,回头一个眼神杀。
钟建国把话,又紧急咽了回去。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装过头容易挨雷劈。
而且自己老婆虽然是上海人,但如果真惹生气了,那脾气……自己老头子来了也得被吊两句。
当年他俩能在一起全靠自己老婆发力,虽然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时不时能偷鸡成功。
但大部分时间,他都被岳父压制得死死的,时不时就要吊他两句:“臭外地的!”
这也是他,不在上海,不在北京,跑来杭城的原因。
在上海要忍受老丈人的语言调侃。在北京,沈若薇生气会开地图炮,自己直接被老头子丢到山里荒野求生!
记得有一次,沈若薇骂完,他带其跑路,回上海老丈人家。
结果,第二天醒来,自己已经在西西伯利亚了。
索幸老头子还好心给自己留了单兵作战背包,不然他都以为自己要凉了。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想起那段岁月,钟建国就觉得,自己对黄毛是真的仁慈!
可惜,可恨,黄毛他奈奈的影响力太大,牵扯太多了。
但凡失踪几天,从正厅,副部,一路上报进中南海。
到那时候可不是黄毛去荒野求生了,到时候自己怕不是要……
“唉……我还是太心善了!”
而玫瑰园这边,陆晨挂了电话,和钟柳颜相互对视一眼。
两人默契的从沙发上弹射,开始进行:“扫雷”。
两人来到卧室,钟柳颜先从梳妆台入手,把散落在梳妆台上的发圈、发夹、口红、护肤品,一股脑地往储藏间里塞。
虽然她平时只化淡妆,但她还是买了很多。
按陆晨的话说就是: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陆晨跟在后面,把没用过的安全套,全部塞进书柜最里面。
一盒两盒三盒……塞半天都没塞完。
当初为了省事,买得有点多……
“对了。毛巾!浴室里还有我的毛巾和浴巾!”钟柳颜忽然想起来,提醒道。
陆晨藏好安全套,跑去浴室。
把挂在架子上的粉色毛巾、浴巾扯下来,顺手把洗手台上的女用洗面奶和爽肤水,也全都塞进粗藏间。
两人像打仗一样忙了一下午,陆续把鞋子这些全都藏好。
“终于结束!”
两人摊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这可给两人累够呛,也就是每天都要阿姨来清洁,不然光钟柳颜每天掉的头发,就够两人受的了。
钟柳颜贴在陆晨身边,陆晨顺手搂住她。
搂着搂着,他的手,习惯性的开始往钟柳颜衣服里钻。
钟柳颜嗔怪道:“别闹,等会我爸妈该来了。”
陆晨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六点。
“没事,现在才六点,建国同志到了,李叔会提醒我们的。”
他上午的时候刚想要干点啥,就被老登打断了。
这可把他小兄弟憋坏了。
钟柳颜抓住陆晨的手:“不行,你弄得太久了,现在已经六点了,咱们约的六点半。”
确实,半个小时对他来说有点难度,但也不是不能速战速决。
陆晨刚起身来书柜拿工具。
就在这时,管家李叔在楼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