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摆好棋子。
陆晨装糖道:“伯父,您手下留情。”
他决定来一出老鼠洗完头。
钟建国摆好棋,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金陵王呢。
他大手一挥,中气十足道:“来来来,你先走。”
陆晨执红,先手。
他起手就是一步平平无奇的炮二平五。
钟建国看了一眼,自信的马8进7。
开局十几手,陆晨走得很保守,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他故意稍稍送子,让老登一步一步掉进自己布置的陷阱。
很快,局势像他演练的一样进行着。
钟建国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满嘴流油。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得意。
就算黄毛是金陵王又能怎样,还不是被自己斩于马下?
“小陆啊,你这棋技还得练啊。”钟建国用小兵再进一步,吃掉了陆晨的相。
至此,他的三个过河卒对陆晨的老帅形成包围的局面。
只要再进一步,就是,绝杀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