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被钟柳颜拉上楼,还以为她真让自己去她房间瞧瞧。
他脑子里刚闪过了一些不太正经的画面,就被钟柳颜拽着躲进了楼梯拐角。
钟柳颜把他按在墙边,自己探出半个脑袋,往楼下客厅看。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楼下。
陆晨也偷偷凑了过去。
没想到钟柳颜会带着他偷偷躲在这,带着自己暗中观察。
陆晨靠在墙上,看着老登成功破防,心里毫无波澜。
太好的茶叶,老登喝得明白么?
老登以为自己的人情是大白菜?
他不得辛辛苦苦写歌来交换啊。
忽然,钟柳颜凑到陆晨耳边,压低声音悄悄道:“老公,你给我爸送的啥呀,让他这么生气?”
陆晨挑了挑眉,侧过头看着她。
“你猜。”
钟柳颜不用想也知道,轻笑的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
“嘶-”
陆晨故作吃痛,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钟柳颜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晨的脸就压了过来。
接着就是一个法式的那种蛇吻。
钟柳颜被陆晨亲得香汗淋漓,浑身软塌塌的。
一想到父母就在楼下,两人随时可能被发现,她就心跳加速。
虽然父母已经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感到羞涩。
楼梯拐角的空间很宽,但两人的距离却很窄,钟柳颜的娇躯紧紧的贴在陆晨身上。
钟柳颜闭着眼,手指攥着陆晨中山装的衣领,沉浸在其中。
三分钟后,陆晨停了下来。
因为再亲下去,钟柳颜就要喘不上气了。
这个憨憨,亲嘴的时候就会屏息。
钟柳颜娇嗔了陆晨一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探头看向楼下。
钟建国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郁闷。
见老父亲略微消气,钟柳颜拉着陆晨的手,回到楼下客厅。
看着面色红润,脚步发虚的女儿,沈若薇疑惑道:“颜颜,你刚刚干嘛了,这么累的样子。”
坏菜了。
钟柳颜僵了一下,强装镇定的解释道:“我刚刚给陆晨看我从小到大收藏的玩偶。谁叫妈妈你让阿姨放这么深,我拿出来老费劲了。”
“你现在又不玩,当然放在里面啦。”沈若薇没有过多深思,开始张罗着大家坐下,给每个人盛汤。
“谢谢伯母。”
陆晨接过汤,朝沈若薇道了声谢。
三人开始其乐融融地聊着天。
陆晨捧着沈若薇的话头,把话题往其感兴趣的插花上面引。
“伯母,您那花圃是专门配过的吧。全都按照着深绿配浅粉,一高一低的层次摆放着。您平时是自己修剪还是请人来打理?”
闻言,沈若薇眼睛都亮了。
小陆不愧是国际名导,就是比钟建国要有眼光。
钟建国是真的不识货。
沈若薇语气里带着被认可的喜悦:“那些呀,都是我自己修剪的。请人来做的话,总感觉少点意思。不过我的技术不太好,我只会剪掉黄叶,修修枝这些。”
“哪里哪里,伯母您的技术在我见过的人里面,可以说是名列前茅。
刚刚送您的那盆蕙兰的叶片有点长,您可以适当短截一下,能让花型更紧凑一些。不过不剪也行,现在自然舒展的状态也很好。”
“小陆你也懂养花?”
“稍微懂一点,在您面前献丑了。”
沈若薇来了兴致,开始跟陆晨聊起养花。
陆晨接得很自然,偶尔还抛出几个专业术语,让沈若薇觉得他很懂行。
餐桌上,陆晨和沈若薇聊得热火朝天,钟柳颜在一旁乖乖听着。
只有钟建国一个人不合群,自顾自地吃着。
看着亲似一家人的三人,钟建国越想越来气。
勾班的黄毛!
六点,吃完饭,陆晨准备回富阳的家,看看父母。
“伯父,伯母,那我就回去了。”
沈若薇站起身,“好的小陆,路上慢点。”
这时,钟柳颜忽然说道:“爸妈,我陪陆晨一起去吧,我也很久没去看叔叔阿姨了。”
沈若薇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毕竟女儿迟早要嫁过去的,时不时去看看,维护好关系挺好的。
钟建国则是一脸不满。
他到现在都还在为黄毛的区别对待感到怨气满满。
他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开口了。
“颜颜,要不你下次再去吧。今天刚好你爸爸我那些老朋友有空,我带你去认识认识,打打高尔夫。”
打高尔夫有和陆晨在一起重要?
你就算让她打高尔基,钟柳颜都没兴趣。
她的小脸上满是不情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