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喝了半个月闷酒,对着他的照片发呆,这叫普通兄弟情?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兄弟,我还是得劝你一句:别给自己找罪受。等哪天江柠喜欢上别人,娶妻生子了,有你哭的时候。】
江槐舟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回复。
傅言秋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心里最隐秘的地方。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江柠的样子。
小时候追在他身后喊“哥哥”的样子,那天哭着对他说“我喜欢你”的样子,还有现在小心翼翼躲着他的样子……
他到底,在搞什么。
傅言秋看着手机屏幕上迟迟没有动静的对话框,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开了瓶红酒。
对于这位发小的情感纠葛,他自认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江槐舟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脑子里只有“兄弟”二字。
在江槐舟的认知里,江柠是他的弟弟,是兄弟。
这份界定清晰到近乎偏执,仿佛只要守住这层关系,就能规避所有汹涌的暗流。
傅言秋实在无法理解。
江槐舟对江柠的关心,早已超出了正常的兄弟范畴。
江槐舟对江柠的心思,他们这些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傅言秋也多次劝了,但对方就是不承认。
一直到五年前江槐舟突然要送江柠出国,傅言秋还以为他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想借此冷静,结果——纯属自己想多了。
江槐舟还是那副死样子,明明舍不得,偏要给自己找罪受。
这五年里,傅言秋不止一次开导他,可每次得到的回应都是“我们是兄弟”。
谁家兄弟会在对方睡着时,眼神黏糊着到移不开?谁家兄弟会因为对方一句“喜欢”就恨不得把那东西立马送给他?
傅言秋翻了个白眼,反正他大哥是不会这么对他的。
他觉得江槐舟这是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等哪天江柠身边有了别人,谈婚论嫁,有他哭的时候。
这就是死鸭子嘴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