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盒塞回了包里。
倒不是怕江柠不高兴,主要是怕等会儿争执起来,烟头烫坏了她这身新礼服,这可是她求了蔺晨好久才让对方给她租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江柠的尾戒上,晃了晃自己的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蛇形戒指:“我早就说鸢尾弄的这东西好用吧,早让你戴你不听,今天总算开窍了?”
“你话真多。”江柠瞪了她一眼。
“哟,在江家长辈面前装乖巧二少爷,转头就对我甩脸子?”黎清月故意逗他,“还是刚才那个软乎乎的小柠宝可爱~”
江柠懒得理她,转头看向宴会厅。
他察觉到有几个人时不时往阳台这边看,但眼神里没有敌意,看身形像是保镖。
应该是江槐舟安排的人,他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人群中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人撞了一下,争执了起来。
“那不是季家的少爷吗?”
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叫季茶青吧?听说还是刚找回来的。”
“季家二少不是叫季皎月吗?”有人随口问。
“嗨,那是个假货。”那人压低声音,“面前这个才是真的,几年前刚从外面找回来,那个假的早就被赶出国了。”
“哟,还是真假少爷的戏码。”她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豪门果然狗血,还是我们‘农村’好,没这么多弯弯绕绕。”
江柠瞥了她一眼。
谁不知道她嘴里的“农村”指的是F洲那片战火纷飞的地方,论混乱程度,可比豪门争斗刺激多了。
他没接话,目光扫过人群,指尖轻轻摩挲着尾戒的蛇头。
按照时间推算,雄鹰应该已经混进来了,对方擅长伪装,说不定就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像毒蛇一样盯着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