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秋：江柠不是最听你话了吗？你多说两句软话，多哄两句，他气消了，自然就回你身边了。到时候再循循善诱，让他明白你的心意，这不就成了？】
【江：哄他什么？】
【傅言秋：胃出血把你脑子也喝傻了？记忆退化了？】
傅言秋的消息带着明显的恨铁不成钢，【你不是喜欢江柠吗？】
喜欢？
江柠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震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个字，指尖有些发颤，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了？】
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确认。
【傅言秋：？？？】
【傅言秋：你是不是有病啊？又开始嘴硬了是吧？】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质问，【我问你，知道江柠有对象的时候，是谁喝得昏天暗地？是谁哭得要死不活？江槐舟，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南墙都快撞破了还不回头？】
【傅言秋：行，反正你家宝宝有对象咯~你没对象咯~】
【江：。。。】
下一秒，屏幕上弹出“傅言秋撤回一条消息”“傅言秋撤回一条消息”的提示，紧接着是一条慌乱的辩解：
【傅言秋：不是，我什么都没发啊啊啊啊！江柠，你要是看见了，就当没看见！要打要骂找江槐舟去，千万别来找我！】
江柠默默地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抬眼看向床上装死的人，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哥。”
江槐舟知道躲不过去了，认命般地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慌乱和无措，像个被抓包的小孩。
“言秋哥说的。”江柠语气平静，听不出来有没有生气。
江槐舟一把拿过手机，飞快地扫过聊天记录，虽然有两条消息被撤回了，但结合前后语境，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傅言秋发了什么。
他还没想好怎么坦白，这小子居然全给抖落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伸出手，轻轻拉住江柠的袖子，指尖带着点微颤。
江柠看了一眼，没有甩开。
“柠柠。”他声音干涩。
“嗯。”
“哥哥错了。”江槐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悔意。
江柠抿了抿唇，起身坐到床沿边，像小时候那样俯身抱住他，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哥哥没错。”
“哥哥做错了。”江槐舟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柠柠，对不起，你别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江柠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做错事的大狗狗，“哥哥，你得戒酒，至少最近不能再喝了。”
“好。”江槐舟连忙应下，只要江柠不生气，别说戒酒，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江柠刚想起身，又被江槐舟揽了回去。
“柠柠，哥哥跟你道歉，不是为了喝酒的事。”
“那是为了什么？”
“是哥哥以前太自负，也太胆小了，一直认不清自己的心。”江槐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柠柠，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江柠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我从来都不怪哥哥的，哥哥一直都是很好的人。”
好到让江柠觉得不真实。
“柠柠，我喜欢你。”
江柠猛地抬头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抬手摸了摸江槐舟的额头：“没发烧啊。”
江槐舟被他这反应逗得哭笑不得，拉住他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惊人：“柠柠，我喜欢你，是对爱人的那种喜欢。”
江柠愣了愣，小声道：“可是哥哥以前说，我们是兄弟。”
这句话像个回旋镖，狠狠扎在江槐舟心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他确实说过，还不止一次，现在想来，全是自欺欺人。
“我后悔了。”江槐舟的声音带着点急切，“我不想只和柠柠当兄弟，我想做柠柠的恋人。”
江柠眨了眨眼，又猛地摇头：“可是哥哥以前很讨厌……”
“不讨厌！”江槐舟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刻出声打断，语气坚定，“我不讨厌的，以前是我太自负了，总觉得是自己带歪了你，其实……从很早以前就不一样了。”
江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突然问：“想亲我吗？”
江槐舟一怔，随即诚实地点头：“想。”
话音刚落，江柠就凑了过来，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拂过，柔软又温热。
他退开一点，看着江槐舟的眼睛：“哥哥，你讨厌吗？”
“不讨厌。”江槐舟的声音哑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哦。”江柠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只是站起身，“我下楼去拿外卖，你先松手。”
江槐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