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舟在医院住了一周,期间江柠每天都来陪着。
直到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给江柠看,说他恢复得很好,早就可以出院了,江柠才放了心。
江槐舟发现,弟弟板着脸的时候,他最好别插嘴,那是真的在生气。
回到别墅,江柠刚歪在沙发上没一分钟,江槐舟就走了过来。
他一手撑在沙发靠背,另一手搭在扶手上,把江柠整个人圈进怀里,形成一个专属的小空间。
“???”江柠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想亲。”江槐舟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对待稀世珍宝。
“我没拦着你。”江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凑了上去。
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窜过,酥麻又滚烫。
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的难舍难分。
江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江槐舟的腿上,江槐舟坐在沙发上,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生怕他掉下去。
江柠长得乖,亲得久了,耳朵尖就会泛起红潮,像染了胭脂。
他有些喘不过气,抬手轻轻推了推江槐舟的胸膛。
两人唇瓣分离的瞬间,拉出一抹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格外暧昧。
江柠的脸更红了,唇瓣被亲得有些发麻,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抬眼看向江槐舟。
江槐舟的视线灼热得惊人,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狼,眼神里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愫,几乎要将他吞噬。
没等江柠反应过来,他又吻了上去,这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江柠迷迷糊糊地想,和哥哥亲亲,好像真的很舒服。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从客厅挪到了主卧,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江槐舟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江柠的眉眼、鼻尖、下颌,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辗转厮磨。
他的手也有些不安分,轻轻抚过江柠的后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柠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渐渐模糊,只能下意识地抓着江槐舟的衬衫,像抓住救命稻草。
当江槐舟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大腿时,江柠忍不住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哥哥……我不舒服。”
江槐舟停下动作,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欲望。
他抬头看着江柠泛红的眼眶,声音哑得厉害:“柠柠……怕疼吗?”
“怕。”江柠吸了吸鼻子,眼底蒙上一层水汽,看起来委屈极了。
江槐舟心疼得不行,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润,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哭,宝宝,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江柠听话地撑起身子,凑过去胡乱地亲着他的脸颊、下巴,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啊——”一声轻呼逸出唇角。
“宝宝,看着我。”江槐舟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额头相抵。
“亲我一下,宝宝,不哭。”他耐心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江柠被他哄得渐渐放松下来,毫无章法地回吻着。
情到浓时,他忍不住微微仰头,声音带着点难耐的喟叹:“哥哥,…一下……我好难受……”
这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甜得能腻死人。
江槐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低头吻住那不断溢出细碎呻吟的唇,在他耳边低喃,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温柔和压抑的渴望:“好,听宝宝的。”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交缠的两人身上,勾勒出暧昧的剪影。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压抑的轻吟,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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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
跟被车子碾过一样。
江柠睁开眼,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有些不忍直视,他瞪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昨天晚上,他和江槐舟…了。
江柠扯过被子蒙住头,企图再次闷死自己。
“又蒙着头。”江槐舟单膝跪在床上抬手把他蒙着头的被子给拉下来,“来喝点水。”
江槐舟给他喂了点温水,“要再睡一会吗?”
江柠在床上滚了一圈,“不睡了,我饿了。”
“起床洗漱,今天做了番茄牛腩。”
江柠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虽然换了一套睡衣,但还是能够看到脖子上的痕迹,江柠洗漱完了就下楼,桌子上除了番茄牛腩,大部分都是清淡的菜。
江柠吃饭的时候江槐舟一直在看他,江柠皱着眉问他,“你干嘛不吃饭。”
江槐舟喉结动了一下,“在等我的饭吃饱。”
江柠气的瞪他,“昨天做了一晚上,你怎么还想?”
“柠柠…”江槐舟忍了又忍,“开了——荤——的男人是——欲——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