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临时指挥点里,气氛却依旧凝重。
黎欢将一叠照片摆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张:“我们的狙击手被人打晕了,刚才狙杀匪徒的是其他人。”
她又翻到另一张照片:“这是三楼发现的匪徒尸体,都是被一击毙命,暗器直接贯穿了喉咙。”
江槐舟看着照片上的伤口,指尖微微收紧。
这手法,和上次死在江家老宅的雄鹰如出一辙。
“浣花的手法。”他沉声道。
谢晔行也凑近观察,点头附和:“没错,这个角度和力度,是浣花最常用的暗器。”
“看来我们的狙击手也是被浣花的人打晕的。”傅言秋皱起眉,“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着斯密斯来的。”
“不像。”江槐舟摇头,“浣花要是想杀斯密斯,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这个人出现在游轮上,应该有其他任务。”
“手底下的人查不到他们的踪迹,三楼和四楼的监控被人破坏了,是物理意义上的砸毁,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谢晔行无奈地说。
正说着,傅言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捏着一个金属U盘,扔到桌上:“从周家家主那里拿到的,是游轮启航前的部分监控备份,不过后面的也被删了。”
他拉了张凳子坐下,揉了揉眉心:“一场宴会混进来这么多不速之客,背后怕是有人在打掩护,到现在都找不到那几只‘老鼠’藏在哪。”
“先不管这些了。”江槐舟站起身,“老顾明天回来,到时候去蓝悦聚聚,顺便把这事理一理。”
回去的路上,江柠困得眼皮打架,靠在江槐舟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睡相很乖,睫毛长长的,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江槐舟的衣袖。
江槐舟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底一片柔软,忍不住俯身,在他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软,带着淡淡的甜味。
睡梦中的江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瓣。
江槐舟呼吸一窒,心头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又急又深地辗转厮磨。
车内的挡板早已升起,隔绝了司机的视线。
江柠被吻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懵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槐舟翻身按在腿上,牢牢圈在怀里。
“柠柠……”江槐舟与他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力道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哥哥?”江柠的声音带着一点软糯,尾音微微发颤,像根羽毛轻轻搔在江槐舟心上。
这声“哥哥”彻底勾断了江槐舟的理智。
他扣住江柠的后颈,再次吻了上去,手也忍不住探入江柠的衣摆,抚摸着他细腻柔软的肌肤。
“唔……”江柠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江槐舟怀里,任由他索取。
“柠柠……宝宝……宝贝……”江槐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眉眼、鼻子、耳垂、脖颈上,每一处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江柠仰着头,眼神渐渐涣散,身体也跟着发烫。
直到胸前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才生理性地红了眼眶,带着哭腔小声求饶:“别咬……”
江槐舟立刻松口,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着翻涌的欲望:“对不起,宝宝,我没忍住。”
“哥哥……”
“宝宝,别动。”江槐舟按住他的腰,声音喑哑,“一会儿就到家了,我不想在车上弄疼你。”
车上空间太小,他怕委屈了怀里的人。
车子刚抵达别墅,江槐舟就迫不及待地抱着江柠下车,径直往卧室走去。
江柠全程没沾地,被他抱得紧紧的,脸颊贴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一进卧室,江柠就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紧接着,江槐舟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从脖子一路往下,一边亲一边温柔地褪去两人的衣物,直到吻落在敏感的腰侧。
江柠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江槐舟牢牢按住。
就在两人情意渐浓时,江槐舟突然停了下来,眉头微蹙。
“等我一下,我下去买东西。”他说着就要起身,家里面早就没有…。
手臂却被江柠拽住了。
少年仰躺在床上,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声音糯得像棉花糖:“不戴……也行……”
江槐舟愣了两秒,随即眼底涌起汹涌的爱意。
他俯身将江柠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搂着他的腰:“乖乖,自己来好不好?难受了就告诉我。”
江柠搂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还有一丝依赖。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