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斯火速转头,一脸乖巧殷切地望向满脸黑线的江柠,甜滋滋喊道,“基地长,我认为以后我叫你基地长,叫这位老大,并不是因为我想叛变,而是因为我觉得谁有钱谁是老大!”
克朗斯见状,立刻趁热打铁,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唧唧撒娇求助:“老大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有病吧。”江柠没忍住骂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可克朗斯脸皮堪比城墙,“是的,我有病,所以可以给我医药费吗?”
江柠:“???”
他沉默了。
他真是嘴贱,就不该多问那一句废话。
差点忘了克朗斯脸皮厚得天下无敌,撒娇耍无赖、顺势碰瓷的本事,整个浣花基地无人能及。
就算是组织最不要脸的木槿都比不上。
跟这种人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白费口舌。
江槐舟轻笑一声,安抚性的亲了一下爱人,才慢慢的看向克朗斯。
“来,手机拿出来。”
克朗斯疑惑的拿出手机。
短短几十秒,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克朗斯看见到账的几万块钱瞪大眼睛,紧接着下一秒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
“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