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暗自腹诽，他也没办法啊。
这次传唤审讯陆明生，并非他的个人决定，是接到了总处长的直接命令，他只是依规办事，奉命行事。
说白了他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打工人，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用去学校里面给那些学生上课，结果反倒被拽回了调查处审是二处的处长，他也很压力山大的好不好。
至于黎清月他一时也摸不透底细，好像从董处长的话里来听，这件事情好像是黎清月举报的吧。
面对陆明生的质问，黎清月只低低嗤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冷意彻骨：“早知道你这么嘴硬，当初就该直接拿东西，把你的这张嘴给捅烂。”
话音落下，一旁的沈笺愣住，眼底满是疑惑，头顶几乎冒出无形的问号。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莫名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不等沈笺细想，黎清月抬手，将厚厚一叠冲洗好的照片重重甩在金属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照片四散铺开，错落地摊在两人眼前。
沈笺下意识垂眸看去，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瞬间，眉头骤然紧紧蹙起。
照片里，记录着陌生女子与陆明生的私下往来。
不是他们调查处的人。
看照片里两人的亲密程度，是夫妻？
那也不对，调查处有规定，结婚要打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