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草叶。
甚至连自己都抱着他同床过一整晚。
幸好……
幸好那晚草叶不知道被窝里的人是谁,也幸好她也没有把这件事主动给说出去。
水莉轻咳一声,只丢下一句:“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知道啦知道啦。”水芙嘻嘻笑着,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
另一边。
草叶回到木屋,钻进草铃的被窝,把今晚的事叽叽喳喳讲了一遍。
“阿母,你说巫在里面忙什么呀?”草叶仰着脸问。
草铃看了女儿一眼,陷入沉默。
就你们那架势……跟吃了他也差不多。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如今把门一锁。
大家重新回到一条起跑线上,她重新打量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心里暗暗感慨起来。
部落里那些身强力壮、能生养能干活的女人,哪个不对巫有意思?
可也没见巫跟谁亲近过,一视同仁。
反倒是草叶、水芙这种年纪小的由着她们闹,由着她们缠着也没见真的生气过。
说不定……这位巫的口味就是跟寻常男人不一样呢?
这么看来草叶未必没有机会。
“行了。”草铃轻轻摸了摸草叶的脑袋,“好好休息吧,这件事等后面有机会再说。”
“哦。”草叶乖巧地闭上眼。
草铃看着女儿很快睡熟的脸,自己却睡不着。
得想个新法子。
草铃忽然想到。
巫好像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最上心,要是能在什么事上帮到他,哪怕打下手……
草铃越想越觉得可行,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去问问部落里过年还缺不缺帮忙的人手。
屋外,夜色正深。
此时此刻。
部落内有三个人都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