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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也笑着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微微发热。
爆竹、守岁、过年、部落杀……
这些原本只活在记忆里的东西,如今却在这个时代扎根被所有人都玩得有滋有味。
也许千百年后没人记得是由谁带来的。
可只要还能传承下去就总会有人在年三十的夜里点起篝火,把竹竿烧得砰砰作响。
这大概就是他能留给这个世界的东西。
后半夜,困意开始弥漫。
第三轮点名点到草寿时没人应声。
找了一圈,发现他靠着柴堆睡得正香,怀里还搂着半根没烧的木头。
林野憋着笑,在名册上画了个叉。
又过一轮点到飞腿,连点两声没人应。
扭头去看就见这位奔部落最能跑的男人躺在两张拼起来的木椅上睡得死沉。
名册上的叉越画越多。
天快亮时,点名结束。
水芙已经撑不住。
干脆趴进林野怀里睡得人事不省。
草叶也抱着他的胳膊,呼吸绵长。
水莉则坐在另一侧脑袋依靠肩膀。
再后来……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
守到最后的那十几个人陆续起身,跺脚的跺脚,伸懒腰的伸懒腰,都朝东边望去。
一抹晨光从山脊后蔓延,落进满是余烬的篝火堆。
林野被水芙趴着,右边是水莉平稳的呼吸,胳膊也被草叶抱得发麻,无奈摇摇头。
望着那抹晨光。
心想,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