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回到宿舍,这个时间,大家都在教室里,她下午没课,换好衣服直接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她侄女,7岁,很严重的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才能有一点少得可怜的痊愈机率。
所以去年大一开学,霍廷端的车将冲出马路的她撞到失明后,面对他的追求,她毫不犹豫答应了。
样貌出众又财力雄厚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南栀将她和霍廷端的关系称之为合作。
她需要他的钱,他贪恋她的肉体。
这也是她明明已经恢复模糊的视线,却没告诉霍廷端的原因。
她想用愧疚,从他那拿更多的钱。
看完侄女下楼,南栀将霍廷端给她的钱全部用来交了费。
卡上只剩几千块钱,她又成了一个漂亮的穷光蛋。
回到学校,天色已经黑了,一辆迈巴赫停在学校门口,是霍廷端的车。
夜色昏暗,她看得更加不清楚。
只能隐约看见一道挺拔贵气的身影,闲散地倚靠后车门。
南栀现在是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所以她当做看不见他,凭感觉摸索着往学校里走。
一道清冽的冷香钻进鼻息。
霍廷端挡在她面前,松弛散漫:“宝宝,男朋友在这儿。”
南栀这时才像是发觉他,熟络地环住他脖颈,声音又甜又软:“你什么时候来的呀?等我很久了吗?”
随即南栀像是想起什么,着急地把他往车子方向推:“快上车,不要让别人看见。”
司机早就打开车门候着,霍廷端将人扶进后座,语气玩味:“怎么,我很见不得人?”
刚在一块那会儿,她眼睛完全看不见,还没觉得有问题。
现在恢复了一点模糊视力,才觉得这人就是个笑面虎。
说话的时候总是含着笑,温润有礼,眼底却是一片凉薄。
南栀轻轻摇头:“不是,被同学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话都是真的,豪车加上极其惹眼的外貌,她和这样的男人站在一块,很容易被人乱嚼舌根。
霍廷端没在这种事情上计较,缓声缓调地问她:“所以,宝宝早上不接电话,有没有在别墅区遇到其他男人?”
她这张脸很招人,但凡看过,都会生出觊觎的心思。
要不........关起来好了,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这么想着,霍廷端唇角一点点上扬。
南栀睫毛一颤,可不就遇到其他男人么,他大哥。
她不敢老实说:“没有,我醒得比较早,不想麻烦你,就自己打车走了。”
霍廷端微微眯起眼,视线像钩子,一瞬不瞬咬住她的脸:“真的?”
女孩眼皮跳了一下:“你不相信我吗?”
霍廷端忽然笑了:“行,宝宝说什么我都信。”
“走,带你去吃饭。”
他的宝宝吃饱了,他才能稳稳的饱餐一顿。
吃饭在中式餐厅,包间宽敞豪华,里面只有一张特定的饭桌。
霍廷端迟迟没动筷子,只是坐在那静静地看着女孩小口小口的咀嚼食物。
嘴巴小成这样,装的倒是不少。
南栀即使眼睛看不清,也能清晰感受到对面那道灼热直白的视线。
如有实质,暧昧的轻抚她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
南栀被盯得耳根发烫:“你也吃啊。”
瞧着她鼓鼓的腮帮,霍廷端笑:“好吃吗?”
“好吃。”
男人姿态悠闲:“喂我。”
南栀下意识用筷子去夹。
霍廷端长指轻叩桌面:“用手。”
女孩润白的指尖捻起一块他剥好的虾仁,伸手喂过去。
她‘看不见,’喂到距离霍廷端嘴唇十厘米处停下。
男人缓缓倾身,慢条斯理咬住虾肉,嘴唇不经意含住她温凉的指尖,舌尖一勾,虾肉进入嘴巴。
南栀被他烫的慌忙缩回手,吞了口唾沫。
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烂成了诱人的汁儿。
霍廷端低低笑出声:“宝宝好棒。”
她的脸总是这么容易红,吃饭的时候红,喝水的时候红,被他亲的时候红,被他上的时候也红。
真可爱,真好看。
服务员进来往女孩杯子里蓄饮料。
霍廷端笑盈盈地看着,没有过多的表情。
直到服务员从包间出去,霍廷端看向南栀:“宝宝先吃,我去趟卫生间。”
起身的瞬间,霍廷端笑意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走出去,将门合上,冲走廊尽头的服务员扬扬下巴,吩咐守在外面的特助:“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倒饮料那会儿,狗娘养的东西余光有意无意往女孩脸上瞟,甚至还想顺着她的领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