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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将他唇中的车厘子卷进嘴里,眼皮子一跳,惩罚?
他嘴里的惩罚,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做就是做。
南栀擦过他的嘴唇,乖乖低头:“我错了。”
霍廷端神色淡淡,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两条白嫩嫩的小腿跪坐在他西裤两侧。
南栀眼眶瞬间红了,唇瓣被她咬得快要滴血。
霍廷端最受不了她这幅柔弱无助的可怜样。
有一种好欺负的、另类的糜丽。
手指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拨开牙齿:“咬自己做什么?要咬也是咬我。”
“宝宝吃饱了吗?”
“要不要再吃一点?”
这个人真的坏透了,一下一下地吊着她。
南栀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我错了,真的错了,下次一定吃醋,我保证。”
霍廷端表面说着:“嗯,知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却更加狠厉。
南栀麻了。
要不是看见他额头爆发的青筋,都要以为他表情平和的像在做一件严肃正经的事情。
莫名的,南栀突然想起了霍宗戎。
那会离开之前,她捏了他。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她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感觉下次见面,他肯定会真的捏死她。
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南栀蓦地紧张起来。
霍廷端‘嘶’一声,拍拍她的胯:“放松。”
那个男人压制性的气场裹挟冷硬的面孔,就在南栀脑子里, 这哪放松的了啊!
她甚至更紧张了。
这样根本进行不下去,霍廷端极有耐心的安抚她。
南栀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攀附他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气。
许久过后,温度彻底平息,南栀哑着嗓音半开玩笑问:“如果我背叛你,你会怎么样?”
霍廷端脸上的冷汗还没干,嘴角缓缓往上扯,眼底的欲色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声音又哑又懒:“宝宝的背叛是什么?”
南栀被他看的心里发虚,声音越来越小:“比如,我和其他男人........”
后面的话不敢说了。
霍廷端笑容一点点加深,眼里却越来越冷,箍在她腰胯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
每敲一下,南栀的心就颤一下。
“宝宝。”霍廷端拉着长腔:“知道什么样的人永远不会背叛吗?”
南栀隐隐猜出答案,却不敢信,结结巴巴问:“什、什么?”
“死人。”
“如果你不能一直爱我,那么.......就在你最爱我的时候弄死你。”霍廷端笑的斯文:“这样你这辈子都是爱我的。”
他慢悠悠地补充一句:“贴心提醒一下,‘弄’就是像我们现在这样。”
小火慢炖一下变成了滔天大火。
南栀又紧张了。
酥麻从霍廷端的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上窜,停在天灵盖。
那种难以言明的感觉猝不及防涌现出来,让人生出死在这一刻也值了的错觉。
比起他这个人,祝南栀更在乎他的钱财,这一点霍廷端比谁都清楚。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有的是钱,她要多少给多少。
不要,他也可以硬给。
至于感情,那是做出来的。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一遍一遍地浇、灌她,让她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听见他解开皮带,就要双腿发软的主动迎接他。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南栀累得直接睡过去。
这里距离霍宗戎的庄园比较近,霍廷端直接让司机开车去了他那儿。
车子停稳,司机上前拉开车门。
霍廷端用西装外套把南栀严严实实裹住,正准备抱她下车。
手臂刚环住她的身子,南栀便醒了,也没看清这是哪儿,迷迷糊糊说:“我自己走就行。”
霍廷端笑了:“你两条腿还能走?”
南栀听出这话的其他意思,她要敢说能走,今晚他会让她彻底走不了。
刚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又立刻重新攀上去:“不能~你还是抱我嘛.........”
轻软的嗓音带着钩子,钓的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
霍廷端稳稳将人抱出来,余光瞥见落在座位的手机,应该是从她包里掉出来的。
清润的目光落在机身上,顿了一下,温热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宝宝,你这手机和我大哥那部是同款。”